“誒,是這樣的,我有別的安排。”
說到這里,伏特加忍不住往旁邊瞥了一眼琴酒,銀色長發的男人眼睛輕輕闔上,正在副駕駛上閉目養神,他飛快地用眼神略過,很快又目視前方。
大哥為什么這次任務只單獨安排自己和淺井呢明明之前也有類似的情況,候選人的最后一次任務也只是如同往常一樣,只是多帶上一個人而已,不存在他不參與情況。
所以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嗎
伏特加不禁有些擔心他隱隱察覺到琴酒對淺井未來態度的不一樣,是他說不清道不明的、似乎多了幾分期待、但又好像在看戲旁觀一般的奇怪的雜糅心里。
而淺井未來怎么說呢,伏特加其實對淺井未來的評分很高。這是理所當然地吧面對外形優越、性格活潑、工作配合度高的年輕同事,誰都會喜歡吧只不過他其實清楚琴酒這次任務大概想要評估淺井未來身上的“什么”。
不安啊,總感覺要出意外的不安。
伏特加捏緊了方向盤,再次看了一眼琴酒。此時的琴酒已經睜開眼睛,他的臉上常年沒有表情并不是說他不會笑,相反在笑這個方面,琴酒的面部神經發達到能展示起碼十種不同效果的冷笑。伏特加所說的面無表情,更多的是琴酒的眼神。
明明是和淺井未來如出一轍的綠眸,卻沒有少女所擁有的活力和生機,他的眼神更像是動物在捕食前的凝視,冰冷得如同刀鋒一樣。
沒有問題的。
伏特加倏地把那股沒由來的擔心褪去,琴酒和往常一樣,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至于淺井未來不會吧能出什么問題呢。
他看過任務簡報,毫無疑問,這只是一場日常、簡單的任務,這樣的警戒程度對他們來說也只能評定為“勉強打起精神”,叛逃的老鼠選擇的三流的保鏢,琴酒的話,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地接近任務目標,然后全身而退。
離目的地還有五分鐘。
淺井未來沉默地坐在車廂內,放空地盯著車窗外的霓虹燈簌簌地掃過,還拖曳著一條流星似的長尾光斑,她對于外勤任務還停留在上次忌野秀禾中彈的不良陰影中,只想躲在陰暗的角落發呆。
“淺井。”
一個帶著嘲弄的聲音從前排響起,她瞥眼看到琴酒正在活動手指,修長的指節柔軟地做出夸張的角度,而聲音的主人還在繼續“提問心力不足、迷茫、弱小、又脆弱的人應該如何在艱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假使這個世界不是令人作嘔的童話,而是同樣令人作嘔的現實的話。”
“我想。”
她的聲音和琴酒同時響起。
“恐怕是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