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賽爾剝開了一顆紅色的糖果扔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含住了并且平靜的看著夏油杰。她對著現在還10歲的夏油杰道“曾經就有一個人,吃了這種糖,卻毫無反應,仿佛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這就是一顆普通的糖。一個麻木到了靈魂深處的人,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
綠燈亮起,滴滴的聲音催促這行人前行,雪賽爾拉住了夏油杰的手,一邊帶著他過馬路一邊道“所以,千萬不要成為吃了這些糖后什么感覺都消失了的人啊。”
那一瞬間,年僅10歲的雪賽爾在年僅10對的夏油杰眼里徹底變成了不一樣的人。
當然不一樣了,畢竟這人都沒味覺了啊她吃了那一車辣椒凝聚而成的東西竟然還能當做普通糖球一樣吃
然而,10歲的夏油杰不知道的是,雖然雪賽爾吃的那顆糖也是紅色包裝的,但其實就是普普通通草莓糖罷了,自然吃了什么反應都沒有。
在放學后,夏油杰還是找雪賽爾談了心,兩人又坐在了離家不遠的公園秋千上,一邊晃悠著,一邊道“我爸爸想給我聯系心理醫生,我媽媽選擇相信我,但是希望我不要再弄出今天這么大的事了,很危險,如果真的遇到什么的話,就先跑去警察廳就好了。”
“沒有人愿意耐下心來跟我徹底聊聊,我眼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樣子的,也沒有人真的有心去查一查咒術界的存在。他們看似很關心我,愛我,卻也總是以這種轉移話題的方式轉移走他們不想面對的事情,就比如,他們的兒子和普通人不一樣。”
雪賽爾雙手抓著秋千鏈,輕悠悠的蕩著,“嗯,我知道,人在面對不想面對的東西時候,不可避免想要逃避。但我們做不逃避的人就好了。”
“嗯,雪未來想做什么樣的人呢”
“我啊。”雪賽爾仰頭看天道“希望能普通的上班,普通的結婚,普通的生子,普通的老去吧。”
夏油杰一頓,他看向雪賽爾不解的問“怎么那么多普通”
“沒什么哦。”當然是因為這個世界一點也不普通了。
夏油杰鼓起了嘴,道“我跟雪說了那么多,雪卻什么都不說,真過分。”
雪賽爾又拿出了一把糖,遞到了夏油杰的面前道“選一個。”
這回夏油杰謹慎的選擇了黃色包裝紙的,打開塞進嘴里,是正常的稍微有一點點酸的檸檬糖的味道。
夏油杰這回終于能說出一句“好吃”了。
然后雪賽爾道“所以你現在是有點酸了,但酸后吃到了甜味,所以是有點酸了,但總之還是如釋負重后的開心。”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看向雪賽爾道“雪,你到底從哪里學來的這種檢測方式啊。”
雪賽爾把剩余的糖果塞回包里,然后跳下秋千,站起來微微回頭看向夏油杰,輕勾嘴角道“一位偉大的哲學家那里。”
“切,我才不信。”
周六,雪賽爾敲響了夏油杰家的家門,開門的是兩周沒回家,但今天剛回家的夏油杰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