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看今天的藍天白云,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個笑容道“確實,今天的天氣真不錯呢。”
與之相對的,另一面離開的三人組。
“啊啊,今天真是糟透了,奶油大包也沒買到,還一大清早天都沒亮就起來祛除咒靈,真的是好爛的一天啊。”五條悟無精打采的,聳拉著肩膀,雙手插進大衣兜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
雪賽爾翻了個白眼,然后道“你抬頭看看這藍天白云,別因為自己爛就預言整個一天都爛,就算真的要爛,也不要扯上我和杰。”
夏油杰聽到雪賽爾這毫不留情的吐槽后,倒退了兩步和著雪賽爾步伐走著,一邊用身體贊同著雪賽爾的論調,一邊嘴上也不閑著的道“復議,悟,要爛就自己一個人爛嘛,不要拉著我和雪。”
五條悟瞬間不知道哪里整來了一個小手帕放在嘴里咬著,然后做作的道“可惡,你們這對奸夫”
夏油杰直接一腳踹向了五條悟,五條悟一個后跳轉身,夏油杰正想再揍卻被雪賽爾拉住了衣角,她搖了搖頭,特別認真的對著夏油杰道“不要跟他計較,不然你會被他拉到一個世界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竄回來了的五條悟,一條胳膊直接搭在夏油杰的肩膀上,笑嘻嘻的朝著雪賽爾吐舌頭道“我和杰本來就是一個世界的,雪賽爾嫉妒就直說嘛”
雪賽爾冷笑一聲,從后背里的背包直接拽出了流星錘就朝著五條悟就飛去。
時間回到大半前,那時候雪薩爾和夏油杰剛接受夜蛾正道老師的邀請,各自與家中商量后,踏入了東京咒術高專學園。
然后就遇到了家系入學的五條悟。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初遇在雪賽爾眼中簡直莫名其妙。
那時候,雪賽爾對于時隔多年,再次踏入這個學校,正感慨萬分。就在她正感慨的時候,身后出現了一個特別臭屁的聲音。
“喂,你們擋道了。”
站在上邊臺階的雪賽爾回頭,卻發現對方甚至比站在比對方高的臺階上她都高。
夏油杰同時回頭,看到了身后那個臭屁的銀毛小子的時候笑瞇瞇的說道“有的時候人生就是需要稍許等待。”
“哈”銀毛小子的眼睛往下劃了劃,那雙蒼藍色的眼眸先是掃視了夏油杰一眼后,才開口說道“一般像你們這種走的越慢的,越愿意等待的,最后就止步的越快,死亡的也越快。”
夏油杰也不生氣,他雙手插入那個被雪賽爾吐槽了好久的大襠褲,因為比銀毛小子站高了兩個臺階,所以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他了一會兒后,又笑瞇了眼。
“一般幾歲的小屁孩確實都挺急躁的,不過關系,一般這種的也都挺急著送死的。”
銀毛小子,好吧,我覺得大家應該都知道他叫五條悟,所以就直接直呼其名得了。
銀、啊不對,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微微仰頭看著夏油杰,卻給人一種他在俯視天下的感覺。
“你小子,給人感覺就不是什么好人。”
夏油杰明顯也深有感觸,他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后睜開了自己那雙狹長的雙眸看著五條悟道“巧了,我也覺得你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