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岸本的表情突然一變,他在精神世界搜索,果然看到了那個本來應該已經被精神壓力壓垮了的女人。
雪賽爾也是鼻青臉腫的樣子,臉上的傷痕和天山岸本幾乎一模一樣,但她就抱胸站在那里看著他,道“所以說,你要不要試試”
天山岸本在精神世界黑著臉看她,“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雪賽爾一步一步的向他走進,隨著沒走近幾分,天山岸本的臉色就越陰沉。
“這還要感謝杰和悟,幸虧他們抓到了你,對你一頓暴打,你估計平時就很習慣把疼痛轉移吧所以哪怕不是致命傷,你也不會忍受,全部都會轉移給被詛咒目標。
疼痛就會斷斷續續的,不停的朝著我所在的地方傳來,而只要順著疼痛找,自然就可以找到你了。”
“不可能,只要你還受那些精神攻擊的影響,你就會在那里一步也動不了,你怎么可能還尋得過來。”
雪賽爾嗤笑一聲,她道“你也太小看我這幾年了,你那些自責還遠遠不夠我一天的量。”
說罷這句話的瞬間,雪賽爾一個爆發,突然閃現到了天山岸本的精神體面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個右勾拳。
與此同時,精神世界外面,夏油杰和五條悟正打算聯系家入硝子,打算讓她過來一趟的時候,家入硝子先一步來電。
“杰,雪賽爾醒了。”
夏油杰掛了電話后,二話不說就開始往回趕。
清水雪賽爾在精神世界暴打了天山岸本后,詛咒自動解除,當她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被留守在醫務室內的家入硝子注意到了。
穿著白大褂的家入硝子走了過來,看到清水雪賽爾還顯得稍許有些茫然的樣子,便遞給了她一杯溫水。
雪賽爾聲音沙啞的道了句謝謝后,結果水杯喝了起來。
家入硝子拽過椅子,開始詢問“怎么接到了任務沒有跟夜蛾老師或者我們商量。”
雪賽爾放下杯子,看向家入硝子道“因為上邊說是保密任務,其實我有質疑過不對,但也不可能公然反抗啊。”
家入硝子嘆了口氣,這個右眼下有個淚痣的漂亮女孩有的時候才是在同期幾人中,最被上層限制的女孩,所以她對于雪賽爾的隱瞞不報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打了個電話,通知了一下夏油杰和五條悟。
掛掉電話后,家入硝子打算去給雪賽爾做點粥喝,正打算出去的時候,突然站住回頭問了一句雪賽爾聽了十分疑惑的話道“對了,雪賽爾,你初吻還在嗎”
雪賽爾一愣,直接回答了真實的答案道“在啊,怎么了”
家入硝子摸了摸下巴,她回頭看著雪賽爾笑的有些壞,她道“啊,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你現在初吻沒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