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既拽住被叫劉哥那男人的衣領,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膝蓋又被重重踹一腳,整個人短暫離地后撲通一聲跪在映兮面前。
映兮低頭看著跪在她腳下的男人,表情冷漠“倒也不用行這么大的禮。”
江景既臉上沒什么表情,勾了勾唇角“應該的。”
“劉哥”一下子被撂倒,另外幾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可能覺得那跪姿很受辱,剩下兩個男的罵了句臟話,也不管打不打得過就往上沖,為首的大高個被江景既拽住頭發拉下去,膝蓋往上一頂,鼻子被磕得立刻開始淌血。
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大個男人像個塑料包,被江景既飛起一腳踹躺下。
江景既慢騰騰彎下腰去,揚手一把拽住“劉哥”的衣領,悠哉哉把人拖到垃圾桶邊,“劉哥”的頭碰一聲砸在垃圾桶“不可回收垃圾”標志上,疼得齜牙咧嘴。
垃圾桶邊一個,地上躺一個,映兮面前跪一個,三個嘴臭的男人全被他解決,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一打三,江景既顯得游刃有余,他懶懶地回頭,眼簾一掀,剩下兩個女的嚇得尖叫。
映兮這才將可充當“武器”的筆記本電腦塞回包里。
會所保安聽見這邊的動靜準備報警,被隊長攔下“那是江二公子。”那幾個私生粉本來就是違規進來的,還帶了相機,事情鬧大別說他們工作保不保得住,會所都得關門。
“誰放進來的人,自己滾去私了。”
幾個保安出來,不知道對那群人說了什么,被揍得最狠的劉哥表情驚恐地看了眼江景既,迅速爬起來,帶著那群人跑了。
隨后,一名穿黑西裝的男人領著兩名保安過來,應該是這里的管理,他笑得一臉諂媚“二公子,剛才那幾個是我們公司員工的親戚,過來探班,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這位朋友,回頭他們會登門賠禮道歉。”
保安室有監控,那群人怎么罵的映兮會所經理都聽到了,也知道映兮的身份,江景既是個不愛管閑事的人,跟他大哥關系都不親,更何況嫂子。
這姑娘能讓他為她大打出手,兩人肯定不是明面上那種“叔嫂”關系,所以他刻意用了“朋友”這個稱呼。
見江景既沒說話,他繼續“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給我們老板一個面子,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您看行不”
這家私人會所的老板是江景既一個表叔。
江景既低眸,征求映兮的意見“行么”
他語氣溫和,跟剛才發狠揍人的樣子反差巨大。
映兮愣了一下,忙點頭說“好。”本來先動手就是他們理虧,沒必要因為一時之氣糾著不放。如果不是經理忌憚江景既,這些人不可能向她道歉,而且還會要求賠償,映兮遇到過太多這種無助的情況。
經理連連道謝,隨后開門放行。
進了會所,映兮跟著江景既走。
他腿長,刻意放緩步子映兮才勉強跟上,她低垂著頭,視線不經意瞥到他垂下的手。
注意到他手指上有血,她趕緊從包里翻出紙巾遞給他。
江景既頓了頓,伸手接過。
他手指骨骼清瘦修長,皮膚在陽光下白得連微微凸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見,那滴血也格外觸目驚心。
映兮不確定他有沒有受傷,剛才磕來撞去的聲音她聽著都疼。
江景既邊走邊擦拭手指,他低著頭,只能看到鼻尖和下巴,可能察覺到她擔心的視線,他轉過頭來,一雙眼睛冷清清,五官玉琢一般,眉眼在清晨暖陽下又顯出幾分溫潤。
是一種矛盾的冷感美。
“不是我的。”
他出聲,打消她的顧慮。
應該是那個劉哥的鼻血。
“對不起”映兮很愧疚“一大早就給你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