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又讓這小人發現了得意的地方,真是讓人不爽。
寧知謹看他臉色一變都知道雩祈的想法,他幽幽地說“都說好了你跟我和平相處,小少爺,你不會還要對我出手吧。”
雩祈不耐煩地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樣出爾反爾的人嗎回去之后我就當沒你這個人,行了吧,真啰嗦。”
寧知謹但笑不語。
在雩祈剛說完這句話后,他手機忽然響了,熟悉的鈴聲依然帶有催命的效果,無論聽多少次他還是會下意識的皮子一緊,身上起細細密密的小疙瘩。
雩祈熟練又緊張地點開了a,在看到任務三的時候差點就眼前一黑,給寧知謹表演個當場暈倒算了。
好好好,原來他就是個出爾反爾的人,信守承諾也是不可能的了。
該死的神眷a,又在背地里搞事了,居然讓他做這種事情,干脆叫澀情a算了。
他這次深呼吸好幾下,才忍耐克制住自己想要砸手機的沖動,這才不到半個月換了兩次手機了,實在是沒有必要。
雩祈不死心地再次把視線放在任務欄上,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下去
任務三請在今天之內給寧知謹手銀。注如果完不成,懲罰則是一千根針扎。
確實是做那種事情沒錯了,想他堂堂豪門子弟,富家公子,居然要親自給別人打飛機。
雩祈欲望淺,平時自己弄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更不要說讓他給別人做那種事了,這已經不是僅僅是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那么簡單了。
這是被人當成飛機杯的羞恥啊
他的眼神最后落在了一千根針上面,古代刑罰有多痛苦他并不想體會,上一次光是被電擊一會兒,他就痛得連腿都直不起來,冷汗還把校服襯衫都浸濕透了。
究竟是做這個羞恥得無法言表的任務,還是嘗試一下被針扎
寧知謹注意到了雩祈詭異的視線和痛苦的神色,他疑惑道“怎么了”
雩祈是在看了手機上的信息才臉色大變的,所以是什么樣的信息才會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爺驚恐萬狀。
寧知謹對此并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想把所有事都掌控在手中的冷靜,失控和未知的感覺一向不好受。
“沒、沒什么。”雩祈沖他笑了一下,畢竟寧知謹是接下來他要做任務的工具人,不說討好,至少也不能被討厭吧。
誰知道寧知謹被他笑臉相迎之后非但沒有受寵若驚,反而眉頭皺得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雩祈朝寧知謹狠狠翻了個白眼,沒料到對方神色反倒是好看多了。
真是山豬兒吃不來細糠
走路是不可能走回去的,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走兩步路都如喪考妣,一副腿要斷了的模樣,哪里能跟寧知謹這徒步走上十幾公里都沒問題的人相提并論呢。
為了不讓家里發現他去過會所,雩祈沒有喊司機來接自己,而是選擇了打車。
沉默且隱忍的寧知謹站在路旁,在瞥見雩祈上車之后看也沒看一眼,悶頭就往前走。
“喂,寧知謹,你不跟我上車嗎”雩祈朝他喊道。
他以為寧知謹會很有骨氣地拒絕自己,沒想到對方看了他一眼后,就直接開車門坐了上來,還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他的旁邊。
雩祈本來想發脾氣,但是一千根針就像是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就懸掛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