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三人快速跑向那棵古樹,司沐辰一個助跑,借助交縱錯雜的樹干率先爬到樹上,而后從背包里拿出兩根手指粗細的繩索,一頭綁在樹干上,一頭扔到樹下。
“來不及了你們兩個一起抓住繩子,我拉你們上來”
司沐辰的身量與陸眠相當,看起來卻弱不禁風,對于對方一次性要拉兩個人上樹,陸眠表示有些擔心。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試上一試了。
他道了句得罪后,就把繩子在腰上纏了一圈,一把攬住七七的腰身。
擔心司沐辰拉不動,陸眠想自己用繩子爬上去,無意間卻發現他對身體的掌控力很強,就像是他曾經經受過這樣的訓練一般。
這可不太妙。
他家沐辰喜歡的是柔柔弱弱的小白臉,要是暴露出他的能力,豈不是會分分鐘被分手。
他立馬停止手部發力,在上升到一定高度后,笨拙地用腳去蹬樹干,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抱著七七爬到司沐辰所在的那根樹干上。
與此同時,那群喪尸也循著動靜來到樹下,數十雙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樹上三人,伴隨著隱匿在暗處的一聲嚎叫,它們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紛紛聚攏在樹干周圍開始攀爬。
見它們只知抱著樹干,手部和腿部卻不發力,一直停滯不前,陸眠松下一口氣,這才放開七七的腰身,時刻遵循人設地抱怨,“還好這些喪尸不會爬樹,不然咱們都要命喪于此了,沐辰,我腰被繩子勒的好疼啊,肯定青了,回去你得給我好好揉揉。”
司沐辰同時負擔兩個人成年人的重量,此刻手臂已隱隱發麻,使不上半分力氣,見向來嬌氣的陸眠在今晚吃了這么多苦,頓時心臟抽痛。
他嗯了一聲,再一次給出保證,“我一定不會再讓你置身于危險中了。”
樹下那群喪尸見爬不上來,逐漸停止了攀爬。
恰在此時,遠處又傳來一道嘶啞的吼叫聲,靜止的喪尸又一次躁動起來,離樹干最近的一圈喪尸伏底身體,更外圍一層的喪尸動作笨拙地踩踏在它們肩上,竟是要組成一個尸梯。
七七驚恐地捂住嘴,結結巴巴道“它們它們不是沒有思想嗎怎么還會用這種方法爬樹啊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啊”
陸眠卻是對那兩聲吼叫格外在意,在他看來,這群喪尸的行動似乎都是在那兩道叫聲后變得不正常的,活像是被什么人控制了思想一般。
“事到如今也只有拼上一把了,就算我們還能等,方拾也不能等了。”司沐辰從背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沉聲道“阿眠,你和七七先呆在樹上,我去解決那些喪尸。”
以司沐辰的身手,對付七八只喪尸倒是綽綽有余,下面卻是有十幾只,一旦被它們的指甲抓傷皮膚,就會變成喪尸永遠留在往生城里。
陸眠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瞪圓了一雙眼睛,“不行下面那么多喪尸,你一個人下去就是送死。”
對于唯二兩個愿意同她外出找草藥的人,七七是萬分感激的,此刻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司沐辰以身涉險。
她將采來的藥草小心妥善地安放到背包里,用力攥了攥木棍,在心里為自己打氣,“你們在這兒呆著,我去引開喪尸。”
她深吸一口氣,扶著樹干站起身,睥睨著樹下一眾喪尸,道“你和陸眠本也不用出來這一趟,是我拖累了你們,等我引開喪尸,拜托你們最后再幫我一次,把我背包里的草藥帶回去,給方拾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