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有問題。”他看向了傅北陰,而后又硬生生將目光挪向林沉白,說道“這衣服摸著就像是一塊冰一樣,特別冷。”
林沉白走過去半蹲下身子,他隨手拿過了那把軍工鏟,然后用這個翻找著這兩件衣服,最后在其中一件衣服的口袋里找到了第三張手稿。
第三張手稿上的人物和前兩張大為不同,它整張臉都露了出來,刀削斧刻般俊美的容貌,如同海藻般的長發散落著,林沉白盯著這畫稿上的人,又轉頭去看了眼傅北陰,低聲道“瞧著跟你不相上下。”
傅北陰
傅北陰長得很俊,輪廓分明,只是奇怪的是似乎很少有誰去注意他的長相,除了林沉白,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沉白的確是個顏控屬性。
林沉白也不指望傅北陰能回復自己,但是余光瞥視到了傅北陰細微的神情變化,林沉白就知道魚兒又上鉤了。
同樣一個招數,變著法地用。
棉衣被扔了之后,馬濤和成超才緩緩回過神,他們急促喘息了一下,身體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樣,虛弱極了,但是看到其他人在研究畫稿,他們擔心自己會漏掉什么重要訊息,也急忙湊了過來。
“這個人的身子好像不太對勁。”林沉白有意將信息往畫稿上的人物身上引,果然他的話音剛落,旁邊的馬濤便顫著聲音道“對,這個人的身子不對勁,你看它腰這里。”
畫稿上的人腰稍稍顯露出來一點,但大多數都是空白的,但是不難看出這畫稿上的人正在掙扎著,它的頭微微仰起,雙手張開,手指間畫的非常模糊。
它像是要沖破什么,又像是下一秒就會睜開雙眼。
將這三幅圖擺在了一起,就能看得出它像是活的一般,連成了一個動作。
“這幾幅圖會湊在一起嗎湊在一起會發生什么”徐橋忽然問道。
“會找到最后一把鑰匙。”林沉白略微垂眸,他道“但是我現在也不確定,從今天的事情你們就能看出來,這個副本和我所知道的是有些不同的。”
“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是你撒謊或者藏私了”馬濤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個安靜的車廂里卻能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沒有人反駁馬濤的話,顯然這么想的并不只有他一人。
林沉白垂眸看著這兩件衣服,他道“我只說我知道的,信不信由你。”
這兩件衣服的款式都一樣,林沉白注意到袖口處,是有標志的,雖然不認識這個標志,但是不難猜出這衣服應該出自于同一個團隊,他終于想起來為什么覺得這兩件衣服熟悉了,因為當初出了副本之后,他曾查過相關資料,其中失蹤的那個探險隊穿的就是這種衣服。
與其說這是衣服,放在如今這個環境里來說,也許用裹尸布來形容會更加貼切一些。
鹿茸的死像是無聲無息,寂靜的黑夜里,第二車廂再次凍結,但是無人提起死亡的鹿茸,也沒人敢說昨夜和他們坐在一起的到底是誰。
鹿茸的尸體就在第二節車廂外面,林沉白站在第三節車廂口,他看到鹿茸在黑夜里,緩緩轉過頭,望著第三節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