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筆試結束了，除了孫默親手抓住的方端午，還有二十多個作弊者被抓了。
這些都是自以為作弊手段高明，心存僥幸的考生，要是放在往年，說不定還真就成功了，可是今年，監考官的星級實在太高了。
辦公室，孫默看著這些考生的檔案，搖了搖頭，提筆寫下了評語。
“瑤光，把這些存檔，考核結束，交給圣門。”
孫默吩咐。
“老師，這個男生是天機學府的學生！”
秦瑤光取出了其中一份檔案，提醒孫默。
一旦交給圣門，這個學生的名師生涯就提前結束了，可以說，孫默決定著他們的未來。
“那又如何？”
孫默反問。
“他是一個五年級生，這次來考試，純粹是因為和同學打賭了，他的名氣很大的。”
秦瑤光覺得這是一位天才，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存檔吧！”
孫默嘆氣：“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發現作弊，禁止參加以后考核，并且剝奪名師資格，這是圣門執行了上千年的規則，他就是絕世天才，也沒有資格讓圣門為他破例。”
“哦！”
秦瑤光不再勸了。
孫默準備繼續工作，可是房門突然被鹿芷若撞開了。
“老師，含煙舫著火沉江了，聽說死了幾十個考生！”
鹿芷若臉色大急，聽到這事，她第一感覺就是遭了。
考核期間，出了這種傷亡，會讓人降低中州學府的評價。
蹭！
孫默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詢問：“考核期間，他們不備考，還有心思去喝花酒？”
等到孫默趕到江邊的時候，畫舫已經沉沒了，贏百舞正在岸邊指揮，找了水性好的船工撈尸體。
這里亂糟糟的，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大圈。
“百舞，老師來了！”
鹿芷若喊人。
“老師！”
贏百舞趕緊跑了過來。
“怎么回事？”
孫默看了一眼，衙門的人還沒到。
“我接到消息，第一時間便趕來了，可還是晚了。”
贏百舞在考核期間，負責中州學府的治安安全，為防備黑暗黎明的偷襲，她把金陵的城狐社鼠都收拾了一遍，靠著他們收集消息，所以能在畫舫出事的第一時間趕來。
“根據兩個幸存者的口供，他們都是筆試答得不錯的考生，聽說名妓蘇小小今天免費獻藝，為考生慶賀，預祝他們金榜奪魁，甚至拿到最高名次的考生，還能在考核后，一親蘇小小芳澤，他們就來了。”
贏百舞壓低了聲音。
“……”
孫默無語，這些考生是飄了吧？當然，也可能是被下半身支配了，畢竟蘇小小在秦淮河，也算是很有名氣的。
反正人家一晚上的纏頭，沒個上千兩連打茶圍都不夠。
鹿芷若聽完，松了一口氣：“不是黑暗黎明搞事就好！”
“應該不是！”
贏百舞為了全校治安，這幾天都沒怎么睡覺，結果還是發生了這種事，真是要氣死了。
“你們回去吧，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