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白刃索魂刀太快,鄭沖躲之不及,斷臂!而更加可怕的是,蘊含的力量更是超乎想象的大,即使已經被磨煉的堅如鋼鐵的中指,就這么輕易的,被一把刀的余力給硬生生的扯斷了!
諷刺的是,這把刀,還是跟了他十數年如臂使指的小環刀。
駭然!
從腳底板一直駭然到天靈蓋!
他可是即將突破淬體境八重的武者啊,有這么脆?
那個渾蛋,那個廢材,是什么修為?!
鄭沖驚的不行,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與鄭沖一般,封塵也是不可置信,只不過兩人所驚的內容不近相同而已。激動,興奮,原來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如此的地步?想到洪飛鳳,比上還遠遠不足,但是,若以鄭沖為參照,比下,卻是摧枯拉朽的輾壓!
武者不比野獸,最能稱出一個人的斤量。
空手白刃索魂刀一出,封塵便竭立控制,調整,因用力過猛而有些失衡的身體。瞧見輝煌的戰果,封塵并沒有盡情的去陶醉,去猖狂的得瑟一番,任何停頓都沒有,立馬一個箭步,如下山之猛虎,向著哀號的鄭沖就撲了過去。
“我說兩招,定是兩招!”
“第二招,亂拳痛打落水狗!”
第一招用盡了全力,第二招,亦是用盡了全力……這是老乞丐教的,生死搏殺之時,不能有任何的仁慈之心,不能有任何的懈怠之舉,就算對方實力不濟,遠遠不如自己,也是一樣。
此道理,就如同獅子搏兔,必要全力以赴。
驚駭中的鄭沖倉皇的,試圖抵擋封塵的攻擊,可惜,他有些異想天開了,淬體境七重的武者,怎么可能擋得住淬體境九重的兇猛攻擊?更何況,封塵還是非同一般的淬體境九重的武者。
之前,他有連出兩刀的機會,幾乎瞬間秒殺封塵,并不是因為他有多出眾,有越級挑戰的能力,完全是因為占了偷襲的先機,完全是因為封塵還是個雛,與人生死拼殺的經驗,根本沒有。
新手上路,總是有些笨拙。
沒交上沉重的學費,已算封塵非同一般了。
瞬間已到近前,一拳轟出,結果卻是虛招,只是虛晃一槍的假象,讓鄭沖完全失去了抵擋的能力。當實招至時,他已是擋無可擋,心有余而力不足,就這么的,封塵輕易的擒住了鄭沖的脖頸。
大力,箍的鄭沖直翻白眼。
進不了氣,也出不了氣。
只要封塵稍微再提點力,必是骨斷人亡!
不過,雙手干凈的封塵,暫時的,并沒有殺人的興趣。
當下之緊要,不是尸橫遍野,不是血流成河。
“說!老乞丐的尸體呢?”
“大膽!你是誰?竟敢擅闖韓家的獸場!”封塵剛剛問出口,還不待鄭沖回答,身后突兀的,響起了一聲暴喝:“不僅闖進獸場,還在此行兇,打傷了鄭統領!好!好的很!有些本事!你們站在哪里干什么?一起上,殺了他!”
來人是個中年人,瞧模樣,有四十來歲,體態有點臃腫。
雖然賣相不怎么樣,氣勢卻是非凡,久居上位者俯瞰一切的凌厲氣勢,讓人不禁升起凜然之意。只是過于盲目自信,也過于目空一切,還沒有搞明白情況,辨認來人是誰,權衡一下可為還是不可為,就下了滅殺的命令。
當然,在三山城內,韓家有這樣的底氣。
身為韓家的嫡系,獸場的管事,他的底氣更足。
然而,命令雖下了,護衛們卻是個個畏畏縮縮,沒有一個人動。
“管事,他……他是封……封塵!”
“封塵?什么封塵?立刻!馬上!殺了他!敢闖進我們韓家的獸場來行兇,不管是誰,死!”見圍觀的護衛仍然猶猶豫豫的,一副上前又不想上前的樣子,來人氣的暴跳如雷,在大步行進間,厲聲斥喝:“我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是不是覺得我心慈人善?不會把你們怎么樣?哼!信不信把你們統統剁碎了,仍進獸圈里,如之前韓明送來的老乞丐一般?這會,那個臭哄哄的老家伙,怕是連骨頭渣都沒了!”
“去!”
“你們幾個,給我弄死他!”
兇殘之性彰顯無遺,話語冷然,誰敢迎其鋒芒?
此人韓費,一個臭名遠播之人。
仗著韓家之勢,在三山城的百里地界上,可謂是壞是做盡。
跟在韓費左右的幾個護衛,陰陰的鬼笑幾聲,飛躥而出,向著封塵撲了過去。他們個個實力不俗,單對單,不如鄭沖,但是,相互配合,遠勝鄭沖。有這幾個人帶頭,其它人不敢怠慢,鼓起了勇氣,也向封塵沖將而去。
下了死命令,誰敢有違逆之意?
既是韓費那么說了,還有什么好顧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