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乞丐五年不輟的熏陶,封塵的見識淺薄不了!
志向高遠的封塵,思想境界也狹隘不了!
說是不愿意述說,其實是夏蟲不可語冰!
一群不明白他的人,說再多又有何意義?徒增的只是譏諷,只是嘲笑,甚至還會出現堵堵阻隔之墻,塊塊攔路之石,破壞一往無前的勇氣,動搖奮不顧身的決心……或許只有父親封簫,才能稍稍的理解他一點。
殘影留在原地,在上演著《天地蹣跚功》的笨拙,真身卻已殺那間到了洪飛鳳的跟前,挺槍霸絕的一刺。
思想豁達了許多的洪飛鳳,手中握有碟扇的洪飛鳳,其實力大不同于之前,眼見封塵挺槍來襲,玉手一抬,碟扇向前一晃,迎擊而上……撞擊聲霸云穿霄,氣浪滾滾,席卷周圍的一切!
這一次,洪飛鳳沒有退,退的反而是封塵。
“蹬蹬蹬”,連續向后踏了數步,一步一腳印,一步一裂石,強大的反震之力,讓封塵的氣血,有些翻浪,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如臂使指的神力,又有了狂暴躁動的跡象。
果然,極度認真的洪飛鳳,加上蝶扇這么一件寶器,發揮出的實力,難以想象的大。
不過,封塵根本不悸,清秀的面龐依然堅毅,雙眼依然灼灼如烈火……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嘴角勾了起來,邪異的笑容綻放而開,似乎一擊的敗北,讓封塵更加的亢奮,更加的激起他潛藏于心底的好戰因子。
或許暴雨驟雨是他最渴望的搏擊對象。
或許難以戰勝的對手才是他最想戰勝的敵人。
腳下一蹬,身影再次電射而出,再次向洪飛鳳攻去……依然的,殘影留在原地,慢慢的蹣跚著,真身卻已和洪飛鳳交上了手。這一次,并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用上了巧勁,用上了紛繁的招式,閃躲騰挪的身法。
槍影重重,碟扇飛舞,一男一女,一碟一槍,竟是斗的難分難解,一時間,有些不相上下。槍上,有黑色槍芒吞吐不休,碟扇上,有青芒包裹增輝,一揮一掃間,勁氣四溢,肆虐著四面八方的一切,遇人死人,遇尸毀尸,遇石崩石……
竟好似霸絕一方天地,獨領風~騷。
驚!驚!驚!
血橫震驚,閻羅震驚,想不到洪飛鳳的實力如此之剛猛!
驚!驚!驚!
韓梟震驚,韓魁震驚,那個小子的實力,怎么一躍再躍?
驚!驚!驚!
世界大不同,觀念重重變,封陽不得不承認,封宇不得不承認,一直他們認為的廢材,實在就是一個怪胎,一個匪夷所思的妖孽。封陽哈哈大笑,由衷的激動,而封宇感情復雜,隱有笑容出現。
或許在悄然中,由于封塵超乎想象的精才絕艷,讓封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之感,讓他有了其它的更好的想法,讓他不知不覺中、陷于家主之位的死胡同而一直不可自拔的思想,終于有了松動,有了釋然。
場中,或許只有封簫比較的淡然。
因為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如果不如此,反而不可理解。
封家的護衛,封家的武士,本是打算,在必要的時候支援一下封塵,現在一看,那般生猛的一個人,需要他們的支援?趕緊逃吧!戰場越擴越大,再不逃,怕是會遭了池魚之殃。
“嘰……嘰嘰……嘰嘰嘰……”
乍然,有奇怪的鳥叫聲響起,在混亂嘈雜的戰場上竟是清晰可聞,極強的穿透力擴散向四周。閻羅一怔,洪飛鳳一怔……這是血橫發出的信號,令他們速速撤退。閻羅沒什么,拿不下敵人,撤退是最好的選擇,但洪飛鳳……
交戰正歡,酣暢淋漓,竟是有些舍不得。
血橫沉聲,“事不可為,韓家主,走!”
韓梟早已萌生退意,點了點頭,“先生所言極是!”
一言一語,商量妥當。
只是他們想走,走的了嗎?
封簫早已下達了命令,封家的護衛、武士,履行的也非常之好,韓家的小雜碎,已經盡數被誅,就剩下五個大雜碎。護衛,武士,統統解放了出來,自然的,把整個廣場圍的是水泄不通,即使神武,想走,也要受不少的扯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