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貼身丫鬟惜月,也在其中。
乍一見到封塵,一個個的欣喜若狂,感情真摯,還帶著期盼和渴望,好像無盡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光明,好像讓人絕望的暴風驟雨中,突然發現了一個足以安身立命的港灣。
封塵神情一凝,不好的預感猛增。
焦急的問道:“怎么回事?你們怎么在天封殿?”
惜月控制不住感情,竟是痛哭流涕,“韓家人……殺進來了,發瘋的殺人,我們……抵擋不住,家主便令我們躲進天封殿中。”說到著,綻放出希冀之光,“少爺,你出來了,我們就有希望了,殺了那群王~八蛋!”
一人有些著急,插嘴道:“惜月,你胡說什么,少家主怎么可能是那么多人的對手?少家主,別聽惜月的,就待在這里吧,這里安全!外邊有家主和老太爺他們,定然能擊退韓家人。”
另一人斥聲否定道:“什么待在這里?待在這里等死嗎?少家主,事先,老太爺特地叮囑過,若是我們在此避禍之時,恰巧碰到你出關,一定要告訴你,讓你什么都不要管,遠走高飛!說是只要少家主在,終有一日會血債血償,滅了韓家,為我們報仇!”
“少家主,你趕緊走,敵人已經殺到天封殿外了!”
封塵臉色陰沉如水,情況已經如此危急?
已經抵擋不住了,讓他遠走高飛?
“塵哥,為我爹爹報仇啊!”
就在封塵焦急萬分,滿腔怒火、滿含戰意的即欲殺將出去之時,悲凄的痛哭聲突然響起。封塵不解,循聲而望,竟是封毅!看到封毅的一剎那,封塵的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為爹爹報仇?
怎么回事?
難道說他的大伯,封宇,死了?!
“封毅……”
封塵有種急火攻心之感,可是正欲尋問,正欲求證,一個血葫蘆倉皇的從外邊趔趄的奔了進來,一邊奔,一邊嘶聲大呼,“完了,完了,擋不住了,韓家的畜~生要殺進來了!二伯生死不知,爺爺生死不知……我們封家要完了!”
如喪考妣,失魂落魄,“撲通”一聲,無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血葫蘆是誰?
封塵仔細分辨,竟是封堅!
遍體鱗傷,血滿衣袍,“滴嗒滴嗒”,還滴著鮮血。
很顯然,經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哈哈哈,封堅,你逃得了?”
一人闖進了大廳,手握剛刀,獰笑著,滿身都是暴戾的兇殘之氣。
封塵第一眼就辨認了出來,韓家的一名旁系子弟,韓虎。
雖是旁系,天賦卻是不錯,不到二十歲,就已經淬體境七重,
“哈哈哈,我就說嘛,哪里都找不到丫鬟小姐,原來都藏在這里!”拋下驚恐的瑟縮在地的封堅,韓虎兩眼放光,淫~蕩的掃視起了大廳,尋找中意的美女,癢的竟是抓耳撓腮,“統統的擄回去,做我韓虎的奴隸!”
“覺得我如何?水靈不?標志不?”
突兀的,一聲戲虐之音響起,空靈的,不帶一絲煙火氣息,極是動聽迷人。
色心正盛的韓虎循聲而望,“水靈,真他~媽的水靈,標志,真他……你……你是封塵!”等瞧清楚說話之人的真面目之后,韓虎那張掛滿臉龐的淫~蕩笑容立刻收斂,僵住了,很沒出息的“媽呀”一聲,轉身就逃。
倉皇的,狠不得把褲子脫了,裸~奔!
“哼,逃得了嗎?”
封塵不屑的冷哼一聲,隨手一拋,黑曜電射而出,直向韓虎而去。
速度快的,似乎要把虛空捅出個窟窿來。
“撲~~~”
不偏不倚,直接命中,貫穿而過,釘在了巨石砌成的墻壁上。
“垃圾!如此的不堪一擊?”封塵龍形虎步,走了過去,稍一用力,就拔下了深插于墻體內的黑曜。隨手一揮,真如丟垃圾一般,把尸體丟到了一邊,“一點點修為,也敢在我面前裝~逼,雷不劈死你,我一槍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