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佩斯用手帕包裹著木柴,放到鼻子前聞了聞。
一股葡萄汁水和煙灰草木混雜的味道。
像是燉煮完葡萄汁水后人暴力熄滅的味道。
很好,看來這個小賊不僅偷拿了她辛苦的成果,甚至還打包帶走了不少。
竟然連木頭上都染上甜味了呢
希佩斯越過木堆,看向不遠處的帳篷。
腦袋里閃過無數社交辭令,可是在看到空無一人的帳篷內后思路一卡,希佩斯后知后覺的察覺到她跟著那條線索走到了一片稱得上荒涼的地區。
話說
這里是哪里來著
希佩斯確實已經在蒙德生活了快五年,但是包括晚上的研究活動在內,希佩斯的活動軌跡沒有超出過以酒莊為圓心,到清泉鎮為半徑的圓。
于是在仔細辨認眼前完全陌生的景象后,希佩斯被迫接受了人生地不熟是事實。
在不明敵我差距時冒進是大忌。
除非抱著不死不休的信念,不然沒必要冒險去貼臉對戰。
要先進行戰斗場所掃描。
希佩斯躲到一顆寬大的杉樹后,開始進行實時分析。
首先可知對方不是什么會好好交流的類型。
雜亂的火堆殘留著被暴力熄滅的痕跡,罪魁禍首又在荒郊野嶺樹立自己的居所。
希佩斯的視線落到帳篷下的草地。
地面有被按壓的痕跡,但是草色依舊很新,說明對方是一個人,并且在這里駐扎時間不長。
有可能是昨天下午,亦或者是
希佩斯的第六感突然開始報響。
如果說,
這些東西都是才安裝好不久,甚至都是「剛剛結束」呢
熄滅的火堆上原本應該有一個小鍋用來烹飪。這種鍋只要及時清理可以用很多次,但是一些不缺錢的冒險家也會選擇使用一次性鐵鍋。而一眼望去,營地內并沒有大型包裹,也就是說這個人只有這么一個小鍋。
如果對方是去清洗鍋具的話,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離這種深山老林最近的水源是下方的果酒湖。如果算上火堆熄滅的時間,那個家伙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希佩斯伸出腦袋,死死盯住營地附近的景象。
不出所料的,沒一會一個披著黑紅長袍的家伙從山下爬了上來。
在看到對方外衣的那一瞬間,希佩斯不妙的預感又開始滴滴報響。
直到對方彎腰放下鍋具,那一瞬間腰側的特工祭刀露了出來。
希佩斯七上八下的心才徹底懸了起來。
為什么,
愚人眾會出現在這里
希佩斯,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