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還真思索起來。
“我自己加啊。”秦衍微微彎腰,“咱倆現在,標記上床,該干的都干了。領證結婚,通知親屬朋友,該走的手續一個沒有。我不太清楚你們的玩法,我現在算是”
他適時頓了下,彬彬有禮請教周銘,“炮友嗎”
一夜情對象可沒資格管上將閣下的書信往來。
周銘都能感受到秦衍呼吸間噴灑下來的氣流。
有些事情,只有雙方都承認才有用。這點周銘和秦衍都明白。
秦衍輕撞了下周銘的鼻尖,終于露出少許急切來,“我是你男朋友嗎,周銘。”
周銘的唇線微微抿著。
秦衍低聲催促,“是不是”
當年上戰場心理課,第一課教的就是乘勝追擊四個字。決策者多少要有點“貪”才能達到戰果最大化。
浴室的燈光明亮,鏡子中映著兩人近在咫尺卻又微微保持著微妙距離的身影。
“是。”周銘緩緩舒出一口氣,眉眼間融上笑意,“你是行了吧。”
下一刻,不管不顧的親吻已經貼了上來。
漱口水清爽的薄荷味在兩人唇舌間交換,秦衍舔吻著周銘的舌尖下唇,輕咬的力道讓人發麻。
周銘含糊哼出一兩聲抗拒的音,這個親吻太過急切,甚至急切到粗暴。就好像秦衍要借由此確定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一樣。
周銘被壓得后退了一步,拖鞋的軟底踩在浴室的瓷磚上,那一聲沒來由讓人覺得曖昧異常。
秦衍就著周銘還沒有站穩的時機,半推半抱讓他連退了好幾步。直到后腰撞上洗手臺的邊緣,周銘才意識到他想做什么。
“秦衍。”周銘喘息抵開面前人,抬手蹭了下濕潤的下唇。
秦衍不答話,微微偏頭就要再次湊上來。
“夠了。”
秦衍眼底笑意一閃而過,握住周銘腰側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將他抱上洗手臺。
幾乎是下意識地,周銘抓住秦衍的手臂,聲線終于顯出羞惱。
“大早上的,你到底想干嘛”
“想行使一下男朋友的特權。”
“你再不停下,這輩子都不會有特權了。”
“”
秦衍淡笑不語,片刻后,他湊上前親周銘薄薄的帶著余
紅的眼皮,故意親出啾啾的聲響。
周銘壓在他胸口的手依舊帶著如臨大敵般的戒備,秦衍抓住他的手指,也拿到唇邊親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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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銘。”他叫他。
周銘原本利落擼上去的額發此時又不少重新落了下來,沒有軍裝撐著氣勢,誰都能年輕好幾歲。他抬眼與秦衍對視,從對面人的黑瞳里,周銘看見了自己稍顯慌亂的樣子。
“嗯”周銘一點一點放松下來,終于如他所愿,在秦衍的唇邊親了一下,一觸即分。
浴室安靜得落針可聞,秦衍挑眉笑了下,然后沒忍住笑意擴大,抱著周銘埋首在他肩窩里磨蹭。
周銘不耐,用力推開他,“行了趕緊去上班,你又不是在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