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恒見到這人也愣了下,但來人已經走到了面前,他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塞爾羅伊,轉向周銘,“閣下,這位是皇室研究院的主要負責人,塞爾羅伊里斯珀。”
“今晚不是只做一輪檢查嗎”不等周銘開口,站在兩人身后的秦衍突然出聲,“里斯珀院長怎么來了”
研究院和皇室高度綁定,塞爾羅伊出現在這里,代表的就是皇室。
但在此之前,秦衍和周銘都沒有收到研究院的體檢申請。現在又是下班時間,塞爾羅伊的出現,就顯出了點微妙的意味來。
塞爾羅伊笑了下,溫和地看向周銘,“閣下,能借一步說話嗎”
竟然是直接忽略了秦衍。
周銘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打量,“就在這說吧。”
塞爾羅伊盯著周銘,聞言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那我就直接說了。”
“米索伯爵死后,他的女兒被送到了我這里工作。前兩天聽說秦衍少將要回來,米索小姐就有點情緒激動,說是想找秦衍少將了解一下她父親死亡的情況。”
就連周銘也沒想到他晚上出現在這里是為了這件事情。
塞爾羅伊笑得有點無奈,“考慮到秦衍少將現在是您在調查期的監管人,不能隨便離開。我就想和您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將我們研究院負責的體檢,提前到今晚。”
“這樣秦衍少將在等候您的時候,能和米索小姐簡單交流一會。”
米索蘭斯爾特。周銘輕輕點了下頭。
說到底,緩沖帶區發生的陰謀本來和他無關,是因為他和亞爾維,米索蘭斯爾特才被牽扯了進來。
周銘早就過了會因為一條人命心軟自責的年紀,但到底不可能完全不為所動。
周銘回頭看向秦衍,“你看呢”
“不行,你今晚得休息。”秦衍說道。
他抬眼,“閣下今晚需要休息,明天可以。”
塞爾羅伊也不強求,“那明天上午。”
“上午不行。”秦衍連個頓都沒打,直接否決,“時間上來不及。”
這下,最先表現出異樣的人成了盛長恒。
“你倆明早有安排”他遲疑問道。
秦衍一派理所當然,“從我家到這個基地,路程得三個多小時,就算八點出發,過來也得十一點多了。明天下午吧。”
周身一圈的人,同時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安靜。
盛長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而塞爾羅伊帶著點彬彬有禮的困惑看向周銘,“上將你不住在基地里嗎”
夜風撫過草葉,秦衍遲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將周銘和自己即將要同居的事情說了出來。
眾所周知,在外人眼里不和的他和周銘,正常來說,是不應該住在一起的。但現在否認或者解釋當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控制不住地想去看周銘臉上的神情,帶著一點點忐忑和難以言明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