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很微妙。
秦衍見過無數高知oga女性,性別的局限確實讓她們對于職業的選擇范圍縮小了很多,但帝國足夠大,足夠她們找到自己的領域。
那種由知識、能力和金錢權力堆積起來的底氣,很難用語言形容,但確確實實存在。它們撐起了一個人的脊背,給予其從容不迫的內在。
而這種特制,自己面前這個米索蘭斯爾特身上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正此時,秦衍口袋里的通訊器輕輕震了一下。
秦衍手伸進口袋里,按下了拒絕申請。
杜嘉妮略略揚起一點眉,像是在疑惑秦衍為什么要這么做。
秦衍笑了起來,“說好了時間留給您的,就不接其他人的打擾了。”
他在門口的身份識別上掃了下卡,側眸問杜嘉妮,“我記得這邊的抹茶蛋糕還不錯。”
“我都可以。”杜嘉妮回道。
她提起裙角,走上臺階,在轉彎處不著痕跡地朝遠處看了眼。
遠處的某棟行政樓的某扇窗戶后,似是有一個獨立攝像頭,正對著他們的方向,靜靜運作。
同一時間,周銘看著自動回到通訊記錄頁面的屏幕,若有所思。
“閣下”
“等一下。”周銘回道。
他給盛長恒發了條簡訊。
秦衍去哪了
沒了基建不良的束縛,盛長恒的回答不到半分鐘就回了過來。
他帶著米索的小女兒去外面了,找他干嘛
即使是和雅文妮米索蘭斯爾特在一起,秦衍也不太可能會拒絕他的通訊啊。
周銘眉間擰了起來。
塞爾羅伊將兩管血液樣本放進檢測裝置,在屏幕上設定好參數,轉頭看向周銘,垂眼一邊摘手套一邊笑了起來。
“原來上將您也會被別人掛斷通訊啊。”
他這話帶了點調侃,似乎是沒有惡意。周銘看了他一眼,不知是真是假地回了句,“對啊,相處時間太短,感情不深。”
“那您換一個”塞爾羅伊微微偏頭。
周銘沒回答,只淡淡地看著他。塞爾羅伊笑著抬步走到飲水機前,“按規定,在沒有做完檢測之前,您不能隨意走動。您看是再等等,還是我派人去幫您找人”
時間從“20”跳到“21”,行政樓中某間辦公室中的攝像設備左側的讀取卡閃了兩下。隨即,這其中存著的數張照片被轉發向茫茫星網中的某個賬號。
“總編,您快過來”
首都星日刊總部大樓中,一個才打開郵件的工作人員激動地站起來,兩下把他面前的懸浮屏擴大四倍,展示向辦公室里的所有人。
屏幕上,軍部基地湖景餐廳的環形玻璃映著點點燭光,身穿軍部制服的秦衍和一席淺紅色花苞裙的杜嘉妮對坐,淺笑交談。即使沒有任何前情,這兩人坐在一起,也天然地讓人往曖昧的方向想。
總編一拍手,也踢開椅子站了起來。
“趕緊寫,明天早上,這條和米索伯爵慘死的消息一起發,等中午以后,再發二皇子尸檢有異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