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清嘆息著,這個時代愛國的人很多,這就包括那些在國外發展了很長時間的那類人,他們一直在努力吸收著國外的先進知識,蟄伏著等待著報效國家的機會,可就是因為他們太優秀了,那些國家根本不敢讓他們回來。
對此高學風也是發愁著嘆息,“唉,還是我們現在太弱了,那些國家才敢做這樣的事情。不過我相信你,總有一天一切都會改變的。”
林韻清笑了,“希望能如此吧。”
說話間他們的車子已經靠近酒店了,林韻清正準備拉開車門下去,高學風卻拉住了他,他面上有些猶豫,但咬咬牙還是做出了決定。
“韻清,你回去后幫我告訴下你父親,我女兒高倩麗參與了一起拐賣案,雖然她現在明面上是香江人,但在我看來我們仍舊是花國人,自然也要歸花國的法律管,這次我會帶她一起去內地,到時候該怎么判就怎么判,我會讓他承擔該承擔的責任。”
林韻清這次沒有說讓他仔細想好的話,十分痛快就點頭答應了,他可是十分擔心這位高伯伯會反悔的,這次自然不會給他機會。
高學風則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對著林竟天說這件事情,實在是有些羞愧,說了肯定會很不自在,還不如就讓孩子帶話,這樣也免了尷尬。
因為下午行程比較緊張,他們就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一頓,然后高學風和周成國便告辭了,他們要去處理建廠的事情,首先就是那些建筑原材料需要進場了。
告別這兩位,林竟天趕緊和林韻清一起去房間收拾行李,順便林竟天還假托高學風的名義,弄來了一些奢侈品過來,主要就是手表,袖口胸針這類男士比較常用的東西。
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還是不要顯得自己太富貴了比較好,用高學風的名義就正好了,他現在是香江人,手中財富很多,也不會有人真的去調查他手中的那些東西是不是找高學風借的。
收拾后,陶周過來幫忙,林竟天父子的行李都被他們拿著了,他們需要從現在起就開始習慣自己的身份,免得之后的行程中出現問題。離開的時候,林韻清父子走在前面,他們則是跟在后面,一眼看去,林竟天和林韻清身上的衣服品質不凡,倒真有那老板與下屬的意思。
這次飛行林竟天林韻清和陶周都是頭等艙,其他人則是經濟艙。雖然沒有后世的頭等艙那么豪華,但比較經濟艙已經要好很多了,座位上的墊子更加軟和,椅子已經能做到放下來了,所以這一路倒是沒有林韻清預想的那么難熬,又或者林韻清的適應能力很不錯。這一次的旅途,他已經能好好睡下了,所以下飛機的時候還挺有精神的。
花國在這邊也是有工作人員的,所以林韻清他們一下飛機就被人接上了,車子直接開往林竟天在y國這邊的莊園,早在好幾天之前,這座莊園就有人入住了,里面都已經收拾好了,林竟天留下打理莊園的人還是挺負責的,莊園沒有出什么差錯。所以他們只是給莊園里多添加了幾個人,還都是花國人。
這些人并不參與莊園的日常管理工作,只是負責安保問題,倒是沒有引起什么人的懷疑。
林竟天進入莊園的時候有些感慨,他雖然買了這座莊園,但其實來這里的機會很少,上大學時幾乎都是在學校那邊的公寓,這里的管理還是財務管理公司給他安排的,是真的十分不熟悉。
管家是個三十多歲的金發白人男子,穿著十分正式的三件套在大門處等著,態度看起來十分公瑾有人,見到車子過來后趕緊上前拉車開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分辨出來的,拉的正是林竟天這邊的車門。
林竟天有些驕矜地下了車,對著莊園微抬下巴打量了下,態度隨意散漫,管家先生小心地偷偷看了他好幾眼,心中被他的態度搞得有些忐忑不安,害怕會不會還有哪里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