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不同意了,他反駁地說道“那你到外邊去瞧瞧,有哪個男人會像我這樣,回到家就幫媳婦干家務活兒”
宋槐月聞言頓時冷笑,眼底帶著諷刺地說道“幫媳婦兒干家務活兒家務活兒什么時候變成媳婦的了你們男人不是這個家的一員”
“我冤枉啊。”余淮沒想到她反應這么激烈,忙不迭解釋“我沒有這么認為,我說是普羅大眾的想法,不管你承不承認,眼下大多數人都是這么認為的,你也改變不了大家的看法,不是嗎”
這番話,可以說是求生欲滿滿了。
宋槐月哼了一聲,又給他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余淮乘勝追擊,“你現在無法反駁了反正都是要結婚的,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選擇”
宋槐月“”
她見過臉皮厚的,但是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要明白一點,你并不是我最好的選擇。”宋槐月說道“況且人生不是只有結婚這一條路。”
余淮再次被噎住,反應過來,他不以為意地掃她一眼,“難道你還想不結婚”
“有何不可”
余淮“”
他的眸光落在她臉上,片刻,發現她好似是認真的,他頓時忍不住了,著急地追問“要是不結婚,以后你老了怎么辦孤苦伶仃一個人,難道不可憐”
宋槐月無所謂地笑笑,擺爛地往搖椅上一躺,“那不是我現在考慮的事情。”
余淮“”
余淮“”
“行,你贏了。”他舉手認輸。
不過,離婚,他是不會同意的。
宋槐月也沒想過他會這樣就同意,沒有再就這個話題聊下去。
宋槐月原本以為劉耀祖被找到,劉家的事情就結束了,然而沒想到,次日軍屬區就傳出新的消息。
劉水蘭失蹤了。
事情的起因,劉耀祖在李金福的哄騙之下,竟指控自己六歲的姐姐。
“姐姐說里邊有糖,讓我鉆進去。”
誰曾想,他剛爬進去就摔倒撞到腦袋,昏了過去。
一旁的劉水蘭著急得直搖頭,不停地小聲辯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沒有,弟弟說謊。”
她只是騙他里面有糖,沒有讓他鉆進去。
李金福哪里會聽她解釋,抄起墻角的掃帚,也不管打中的是哪個位置,用力地往她身上去。
“你個死丫頭,小小年紀,心思就這樣惡毒,看我不打死你,省得你以后還對弟弟使壞。”
劉水蘭尖叫著痛呼,求饒,“娘,不要,不是我,弟弟說謊。”
“你還敢狡辯,我打死你”
劉水蘭畢竟才六歲,疼痛與恐慌幾乎將她溟滅,她努力從李金福手下掙扎開來,飛快跑出院門。
爹在邊城,她要去找爹,不然娘會把她打死的。
軍屬區眾人都知道劉水蘭要去邊城找親爹,李金福也知道,還大罵一聲,“死丫頭,有本事別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劉水蘭真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