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情況”
工作沒了,家里又待不下去。
柳雪花搬出大雜院后就靠以前的積蓄生活,找了許多工作都無果后決定去拼一把考個大學改變命運。
但和她一樣的人何止少數。
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成人高考能真正考上的少之又少。
柳雪花不出意外落榜,最近正忙著到處找活兒干,要是實在找不著,那就只能南下去深市碰碰運氣。
“今天中秋節,回家嗎”
秦溪拍拍她的肩膀問道。
“當初離開家我爸媽就說了跟我斷絕關系,回那去干什么”柳雪花擺手。
“我店里正好要找人。”秦溪又突然說道,而后著重提道“不過我的小吃店天天要處理牛雜,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真的”柳雪花眼前一臉,立刻保證“你讓我掏大糞我都可以。”
“你這比喻可真是”秦溪哭笑不得,雖然處理牛大腸時可能確實涉及到掏糞這件事。
“二姐。”
“秦望家出來了,你先接孩子回家去過節吧。”
“那你去我家過節”
秦溪沖秦望家招了招手,又忙轉身跟柳雪花道。
柳雪花已經轉身離開,笑著跟秦溪擺了擺手“我還是在自己租的屋子里待著自在些,明天見。”
柳家還住在大雜院里,不過與之以前變得更加透明。
柳雪花的大哥現在見著秦溪都會繞路,寧愿往沖涼房后的小路繞過去都不敢從秦家門前走。
這一來二去的,秦溪幾乎都快忘記了院里還有柳家這么二口。
接到秦望家,四人慢悠悠地才往家里走。
人還未到,院里的說笑聲先傳了出來。
包莉莉搶先跑上梯子,往樓梯里抬頭瞧了兩眼,立刻又沖了回來。
“二姨,好像是我爸媽回來了。”
“什么叫好像”秦溪笑。
走進門一看,發現這句話說得還真沒錯。
一堆或站或坐的鄰居中,一頭大波浪的秦梅,上身格子女士西裝,下身短裙,典型職業套裝打扮的秦梅最先映入眼簾。
除了那張還能看出點原本影子的臉,和曾經那個內向懦弱的大姐沒有半點相像。
“秦溪回來了。”李秀蘭一叫,院里的人全都看了出來。
“莉莉,志明。”
作為母親,秦梅當然是最先看見躲在秦溪身后的兩個孩子。
包莉莉對父母還有印象,秦梅一出聲就認出了媽媽,立刻跟小鳥似的撲了過去。
包志明卻早已模糊,抓著秦溪的褲子一臉陌生地望著。
“志明。”
坐家門口的包亮笑呵呵地朝包志明拍了拍手“到爸這來。”
能看得出來發型應該是專門經過打理的大背頭,不過一天一夜的火車壓扁了后腦勺頭發,就跟面扇子似的展開著。
不知是不是沿海城市流行,包亮還特意留了兩撇胡子。
一笑起來眉毛和胡子同時顫動,再配上那個發型,處處都透著股滑稽。
“大姐,姐夫。”秦溪抱起包志明,走進人堆。
“二妹。”包亮笑。
“二妹。”秦梅伸出手拉著秦溪坐到了身邊。
等秦溪把包志明抱給包亮,轉了圈沒看到秦雪的身影有些意外“秦雪沒回來”
“秦雪現在可是我們中最忙的人,咱們檔口全靠她撐著,走不開。”
秦梅抱著包莉莉,親了又親女兒的小臉蛋,看似沒注意,可沒想到竟然還是她先回答的秦溪。
“四妹能說會道,上個月還幫我們拉到一個出口大訂單,足足有”
“咳咳你們還不餓”
包亮剛張開準備比劃的手抬起就被秦海按下,扭頭就沖廚房叫人“老二,飯做好了沒”
“好了好了”秦濤的聲音傳來。
等鄰居們散去,張秀芬才從屋里走出來狠狠拍了包亮后背一巴掌“財不外露沒聽過,有點錢就瞎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