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他這就得喊,多見外。
韻夫人沒理他。
不過瑜三爺實在難掩想看熱鬧的心思,兀自嘟囔幾句,繼續對棠袖道“你說說你跟江夏侯是因為什么和離的唄。”
說完悟了,對啊,和離和離,都和平離異了,陳樾同他們已經不算一家人,可不要按照官銜爵位來稱呼嗎還叫名字的話未免顯得太親熱了。
是他以前喊名字喊習慣了,這突然一下子腦子沒轉過來彎兒。
瑜三爺懊惱地敲敲腦門。
然后就聽棠袖道“沒什么,過不下去了。”
瑜三爺無語,這算什么破理由。
陳樾對她有多好,大家都有目共睹,甚至陳樾寵她比他們還狠,她出嫁后的日子誰見著不夸一句和和美美,她怎么可能過不下去。
便撇撇嘴“你還不如說你純粹就是不想跟他過了。”
瑜三爺本是隨口一提,誰知棠袖眨眨眼,竟應承下來。
“三叔要這么說的話,也行。”
瑜三爺更無語了。
合著你自己也給不出合適的理由。
連他這個聽眾都覺得離譜,試想陳樾怎么可能會答應和離聽說文書都是陳樾親自寫的。
可別告訴他陳樾已經寵妻寵到喪失理智,認為藏藏是在鬧著玩兒,玩夠了就回去了。
瑜三爺認真思索。
瑜三爺很努力地思索。
瑜三爺搜腸刮肚地思索。
終于,經過一番苦思冥想,瑜三爺想到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會不會是江夏侯不太行啊”瑜三爺不想還好,越想越覺得事實必定如此,否則真就沒有別的理由能解釋了,“不會吧,他那身板看起來那么”
韻夫人額角蹦出青筋。
這混不吝的,當著孩子的面胡說什么呢
見養女紅著臉,卻熟練地捂住耳朵,二房的嫡子也默默低下頭,韻夫人當機立斷夾了個雞爪,一把塞進瑜三爺嘴里。
她恨恨道“可閉你的嘴吧。”
瑜三爺“唔唔唔唔唔唔”
我還沒說完呢
韻夫人不聽,面無表情地夾起第二只雞爪塞進去。
瑜三爺的嘴終于閉上了。
瑜三爺是沒法追問了,可棠袖的思緒卻已經順著他未完的話聯想到某些情景。
嗯。
陳樾身板不管是看起來還是用起來,都確實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