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此時的咖啡店里,站在島臺后的男人重重打了聲噴嚏,“奇怪,誰在念叨老子”
正值下午兩點,咖啡店里的上座率并不高,只有零星幾位客人坐在桌旁讀書工作。
今天是國慶節放假的第一天,柴駿昨晚陪客戶在酒吧嗨到凌晨三點。剛囫圇睡下沒多久,他就被韓峋的八個電話喊醒,讓他過來幫忙看店。
切,這破店有什么可看的一天的營業額才幾百塊,哪里值得他大費周章過來當門童。
柴駿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倚在咖啡機旁,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他覺得他的好兄弟韓峋最近有點怪,不知道腦子打錯了那根線,非要開這么一家咖啡店。
他們是同一所大學的師兄弟,不過專業不同。柴駿畢業那年,聽說計算機學院大二的一個師弟搗鼓出一個a,在年輕人里還蠻火的。柴駿這人特別喜歡交朋友,在人堆里如魚得水,臉皮厚的能當防彈衣,他特地跑到計算機學院去找韓峋,死乞白賴打招呼、加微信。
后來柴駿畢業后進了一家投資公司,他腦子快、會來事兒,在行業里混的風生水起,沒過幾年tite節節高升。又過了幾年,他牽線搭橋,幫韓峋把那個軟件賣了個天價,他也從中抽了一筆可觀的傭金。
他知道在外人眼里,他和韓峋的關系不算是朋友,而是“豺狼掮客”和“下金蛋的母雞”,全靠金錢維系感情。
但誰說豺狼和母雞之間就不能有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呢
至少別的母雞不會叫豺狼來守咖啡店啊
想到這里,柴駿敲了敲身旁的咖啡機,心情很好地吹了聲口哨。
忽然,咖啡店的大門被推開,一位新客人走了進來。
新客人蠻年輕,但身上沒什么年輕人的朝氣,只有一身被工作摧殘了八百遍他還要爬起來繼續996的死氣。
他走到點餐島臺前,翻閱起桌上的水單,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心儀的飲品“要一杯燕麥拿鐵,雙倍不,三倍濃縮。”
“抱意思啊先生。”柴駿毫無愧疚之心地說,“今兒咖啡師沒在,所有咖啡都做不了”
“咖啡師不在”年輕人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柴駿。
嚯柴駿眼前一亮,直到這時才發現,面前的青年長得還挺有味道的。他不是那種千篇一律的帥或俊,他是淡顏系長相,眉眼如暈開的水墨,神韻內斂。
只是因為他身上的社畜氣息過重,才讓人會在第一時間忽略他的外貌。
“我好不容易休假一天,想來看看咖啡哥長什么樣,沒想到他居然不在”年輕人低聲嘀咕了一句,柴駿沒聽清。
柴駿“你說什么”
“沒什么。”年輕人問,“你也是這里的店員”
柴駿想起韓旭的叮囑,嬉皮笑臉地說“不,我是老板”
年輕人“”
“怎么了”
年輕人退后一步,仔仔細細打量起柴駿,見他神色輕挑,頭發很臭美的用發膠打理過,不論是身上的衣服還是腕間的表都能看出價格價格不菲年輕人終于確認了他的身份。
“原來你不是咖啡哥,是傻大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