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爺。”車子緩緩停下來,秦榆樹提醒他,“到了。”
“好,麻煩了。”
程舍起身下車,車門關閉那一秒,房溫州突然偏過腦袋用力咳嗽了幾聲,他摸索著一把扯下身上的毯子,丟到了腳邊。
“溫州”秦榆樹擔憂的回頭,“不舒服嗎”
“沒事。”隔了幾秒,房溫州才低低的回應,他嗓子有些發啞,聽起來病入膏肓。
他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盒薄荷含片,匆忙往嘴里塞了一顆,冰涼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勉強把那股子反胃的感覺壓下去。
緩了一陣,身上那股劇烈的痛感才慢慢減退,他疑惑的朝秦榆樹的方向偏了偏頭,問“秦叔,怎么不開車”
秦榆樹的視線落在車外,燈火通明的宅子門口,一對男女正熱情的抱在一起,女孩糾纏在男人腰間的手臂緊緊鎖著,一分一毫都不肯分開。
男人正是剛下車的程舍。
聽到房溫州的問話,秦榆樹笑聲爽朗“這孩子有對象了還不好意思說,瞧這親密勁兒,真好啊。”
房溫州頓了頓“誰程舍嗎。”
“是啊。”想到自家少爺看不到這熱鬧,秦榆樹好心的跟他講解“哎呦,年輕情侶就是分不開,程家那孩子剛下車對象就沖過來啦,兩人抱一塊現在還沒分開呢溫州什么時候也找個女朋友啊,親親熱熱的,多好。”
房溫州默了幾秒,沉下臉“開車,秦叔。”
雖然他看不到,但根據這個描述,那畫面已經在腦海里揮之不去了。
他覺得惡心。
秦榆樹沒聽出異常,只當他是累了,著急回去休息,便驅車離開了。
車子在街口拐彎,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另一邊,程舍抱著人,捏著不多的耐心重復“沒有鬼,都是假的你能先起來嗎”
“不能”女孩理直氣壯,抬起腦袋,軟聲道“哥,你怎么才回來呀,咱家都快被那王八蛋瓜分干凈了。”
系統早在路上就把原主的資料發來了,程舍看了兩眼,了解了基本情況。
原主的家庭成員蠻復雜,首先是他那不成器的爹,就好像拿著克妻劇本,娶誰誰死,先后送走了三任老婆,留下了四個孩子。
大哥是家里老大,高冷事業批,集團產業基本都靠他打理,只不過前段時間攀巖時不慎跌落,現在還在住院。
程溪,也就是現在摟著程舍不松手的姑娘則是程舍的親妹妹,俏皮可愛,一直被家里保護著,外人很少知道她的存在。
至于老四程緒,正是程溪嘴里的“王八蛋”,他是第三個老婆帶進家門的,脾氣古怪,跟他們向來不合。
以前看不出什么大問題,現下大哥病倒,程舍也無心家業,他便趁虛而入,忙著偷炫家產呢。
程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連夜蹲守在家門口,見程舍回來,撲上來告狀。
“知道了。”程舍無奈嘆氣,“大哥呢,好些了沒”
他還要攻略房溫州,可沒空在這守家。
提起大哥,小姑娘的眼圈立馬紅了“沒有醫生說大哥以后可能站不起來了”
程舍在心里嘆氣,摸了摸程溪頭發,安慰道“沒關系,以現在的醫療資源多強大,一定會好的。”
“你騙人。”程溪吸了吸鼻子,“哪有什么強大房家那個出車禍的小少爺,當初說做了手術就能好,還不是失敗了”
程舍眉尖蹙起來“手術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