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堂一開始理所當然地認為上面要他關照的年輕人肯定是周至,因為他對周至的本事兒和人脈都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然后笑呵呵地告訴對方請他放心,自己已經和那年輕人成了忘年之交。
當時他就感覺到對方的語氣有些困惑。
一次還罷了,兩次三次都是如此,只要一到自己和聯和鄉年輕人的交情,對方都有點不敢相信一般。
最終李玉堂才搞清楚,高層特意打招呼要求照顧好的年輕人壓根就不是周至,而是周至身邊這位直到現在依舊看著天真浪漫的麥苗。
電話那頭還以為李玉堂是在大大方方講自己和女孩的忘年交情,也難怪會覺得尷尬和困惑。
尤其這些人還都是李玉堂的頂頭上司,就不由得李玉堂在回想起來的時候就越發尷尬了。
也是因為如此,李玉堂才開始關注麥苗到底是因為啥才讓各方的大佬如此關注,最終發現簡直深不可測,可可愛愛一個姑娘背后,站著的是航天軍工,中科院,金融系統等諸多大佬。
也因此在再次遇到麥苗,麥苗依然拿自己當長輩喊的時候,李玉堂都不免有點慌。
“我覺得生態問題是一個系統性的工程,如果光在山上育林起不到很好的效果的話,那是不是可以考慮將邛海的治理也綜合考慮進去?”
“據我所知,民國以前的《西昌府志》記載,其最大面積曾經達到過34平方公里,而到了1957年航測的時候,已經縮減到了30平方公里;再到87年,新起筆的《涼山州志》記錄,則只剩下了28平方公里。”
“這個面積減,在州志里的記載是由于官壩河、鵝掌河等山溪河大量泥石進入邛海導致的,但是真實情況到底如何,大家都心知肚明。”
“如果真的要治理山上光禿禿的問題,我覺得搞不好要先治理海,治理河,治理溪流,不定就可以形成局部氣候,進一步改善山坡的濕潤程度,讓草逐漸長回到山上去。”
“現在邛海流域的植被覆蓋率一共才百分之三十八,很明顯這已經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了,因此應該對周邊開始實施邛海流域生態恢復治理工程,積極響應國家政策,實施天然林資源保護工程,對邛海周邊森林進行有效治理,開展封山育林,結合人工造林、退耕還林、退耕還草,退耕還濕地等諸多舉措,先將邛海周邊生態修復好,將植被覆蓋率提上來再。”
“對于坡地,可以實施一些簡單的水利工程,防止水土流失工程。”周至道:“比如聯和鄉的草格固土實驗,目前看來就非常的成功,草格固土再加上抗旱豆類植物廣泛種植,能夠起到很好的改善土壤,固定水土的作用。”
“水利工程可以設置一些簡單的水輪泵站,水輪泵是一種非常巧妙和環保的提水設備,它利用‘水推水’的原理,將低處水的能量轉化為高處水的勢能。雖然它對水源條件有一定要求,提水量也受限,但在缺乏電力和燃料的地區,它無疑是一種經濟實用的選擇,也非常適合擴大官壩河、鵝掌河等山溪兩岸的坡地灌溉面積,方便種植擴林,防止水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