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皇子府縱火,罪不可恕”靖康帝絲毫沒有手軟,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讓人將墨然押入了天牢,還把墨白也禁足在了如意樓。
如意樓突然歇業被禁軍團團圍住。吃瓜群眾只以為是墨家的事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可畢竟募捐一案事關皇家的侍妾墨然,加之已經不明不白死了一個墨德一個百里氏,誰知道是不是皇家為了遮丑而殺人滅口的呢大家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議論。
秦眀淵總覺得百里氏突然暴斃跟墨然有關,特地請旨將百里氏的尸體一并送進了天牢。
墨然躺在擔架上被抬入天牢,蓬頭垢面,半張臉慘不忍睹,雙眼空洞無神。
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明明百里氏跟墨然一樣,都對她言聽計從誓死效忠,怎么會突然就無法還魂了呢要不是她發現情況不對及時自救,現在恐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當她被放到地上,扭過頭,看見百里氏剛被人重新縫合好的全尸,她忍不住一陣干嘔。
原來百里氏沒拿捏好分寸,先她一步死透了,難怪她的魂魄無法靠近百里氏,難怪這次沒有上次順利
“如何被朕識破了你的奸計,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借著墨然的身體重新活了一次,不也一樣是被朕關起來,你斗不過朕的。”靖康帝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釁和幸災樂禍,他擔心牢里的女人聽不明白,干脆又叫出了她的名字,“離夢”
還好段景辰發現了異常及時上報了,否則他真不知道夢晨還在段景初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更不會聯想到離夢死的時候說的那句我會回來找你的深意,當然這都只是猜測,但他不會放過任何的疑點,尤其事關離夢。
墨然趴在地上,滿臉驚恐,苦苦哀求道“父皇,您饒了兒臣吧,父皇兒臣知錯了”
靖康帝嫌棄的皺了皺眉,“得了,叫誰父皇呢還兒臣,你也配你現在已經被逐出大皇子府了,跟皇家可沒關系,別一樁罪名還沒坐實就又給自己添一樁攀扯皇親的罪,朕挺忙的,沒空看著你一出接著一出的演戲。”
“哈哈哈哈,狗皇帝,沒想到你比你父親多長了個腦子,沒錯,我就是離夢,可那又如何你關的住我的身關不住我的魂,你終歸還是會敗在我手里的,你們大靖都是蠢貨,不配擁有這么好的江山,只有我南越國的人才配在這里享受海晏河清”見事情敗露,離夢也不再裝了,對著靖康帝嘶吼出聲。
太囂張了靖康帝怒火中燒,“來人,看住了這毒婦妖婦,別讓她死了”
離夢再次大笑出聲,“沒用的,你們都是廢物,攔不住我,除非你叫薛棠來,或許她還有點資格跟老娘斗。”
離夢恨不得生吃了薛棠。
都是薛棠,從一開始就壞她的好事。
如果沒有薛棠發現了裴氏裴家的事,狗皇帝又怎么會知道軍火走私案,如果沒有薛棠的攪局,她的蠱毒又怎么會誤殺了她培植了多年的勢力,如果沒有薛棠,募捐的事又怎么會暴露,現在她在京中的暗樁恐怕已經被全部拔除了,如果沒有薛棠算了,既然有了薛棠這么大個絆腳石,那她就先除了薛棠再說。
“叫薛棠來叫她來讓你鬼上身嗎”說完,靖康帝一甩衣袖,大步離去,“滾犢子吧激將法對朕沒用。”
沒看是他來的么,他有龍氣護體,他不怕,怕就怕離夢在別人身上借尸還魂了到時候他找不到人,當年離夢可是看上過秦眀淵的,他更怕離夢把他的將星給控制了,那麻煩就更大了。
他不能繼續待在這,這女人太邪性,既然詐出了實情,還是回去跟段景初段景辰秦眀淵好好商量下一步的對策要緊。
御書房。
秦眀淵與段景辰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