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韋君如被欺負了,他的人立即沖進了院子,但是看見薛棠身邊的秦陸、秦三、秦四,他們莫名脊背一寒,生生的停在了韋君如身后,他們雖然沒說,但是十人明顯被三人震懾住了,這一幕誰都能看出來。
韋君如抬起手,淡道“不得對王妃無禮”
這句遲來的阻攔算是為他自己保住了幾分顏面。
接著,韋君如拿出帕子,不緊不慢的擦掉身上的小魚仔,笑了笑,“王妃果然名不虛傳”
薛棠上了二樓并沒有直接回屋,而是叫綠蕊去搬了一把椅子,她就坐在那里邊喝茶邊看比武,神態特別閑適。聞言,冷聲回道“名不虛傳不敢當,畢竟傳聞傳得太片面了,本王妃向來嫉惡如仇,若是有人心懷不軌想踩著本王妃達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么他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院子里又是一靜。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韋少主不是說跟武威王府交好么怎么這就對上了那他們還能通過韋君如這條線搭上秦眀淵嗎別到時弄巧成拙反而得罪了秦家。
韋君如深吸了一口氣,悠悠一嘆,肩膀一垮,一副委曲求全的可憐樣,“王妃您聽我解釋。謠言真的跟我無關,一定是韋君知父子干的,就是想離間我們之間的關系”
薛棠沒有打斷他,就坐在那靜靜的看著他編。臨危不亂寵辱不驚,要是能用在正途將來一定是個人物,比秦遠一家、裴家、韋君寶強了太多,可惜了,韋君如選錯了路。
韋君如滔滔不絕的說著,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廝,急急的道“少主,韋君寶來了”
“他來做什么”韋君如臉上的嫌棄一閃而逝,看向薛棠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可憐了,“王妃,你看,他們父子一刻都不肯放過我,您真的要相信我。”
薛棠眼底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光。韋君如應該知道她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卻還想利用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韋君寶很快就進了院子,一副偽君子的模樣,裝都裝的特別敷衍。
一看就知道韋君如是老謀深算的,韋君寶充其量就只是個炮灰。
“這就是小叔叔降低身段鞍前馬后請來的武威王妃嗎”韋君寶瞇眼打量了一下薛棠,毫不掩飾眸中的不屑,明知故問的道。
薛棠不想多看他一眼,皺眉問道“韋君如,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一事無成的廢物侄子吧長得倒是跟你有些像的。”
韋君如“”
哪里像了一點都不像好不好他長得可沒這么曲折離奇顛沛流離。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什么時候跟薛棠說過侄子是廢物這樣的話
韋君如頓時覺得自己不該招惹薛棠,薛棠就是想挖坑把他埋了。
“薛棠,你算老幾,敢在華山罵我”韋君寶當場就怒了。
薛棠抬起食指,輕輕晃了晃,“不不不,你要好好聽我說的話,不是我罵你,是韋君如罵的,我只是重復了一遍他說過的話罷了。”
韋君寶冷眸微瞇,從韋君如肩膀上撿起一條小銀魚,在韋君如面前晃了晃,輕嗤了一聲,“薛棠弄的她這樣對你,你還去外面傳那些你跟她有染的鬼話,你到底是喜歡薛棠胸大無腦的,還是喜歡被打小叔叔,你是不是要找大夫看看腦子了”
韋君如頓時眼皮一跳。
薛棠雙臂抱懷,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叔侄互相拆臺,還會時不時的給綠蕊使眼色,讓綠蕊加上幾句諸如“韋君如說韋盟主就是色厲內荏的廢物”“韋盟主不行,為了練功自攻了,已經不是男人了”這樣的話。
韋君如趕忙解釋自己沒說過,可是他又不能大庭廣眾的得罪薛棠說薛棠在煽風點火,所以他的解釋顯得特別蒼白無力。
最后韋君寶徹底被激怒,指著薛棠怒吼道“來人,把她給小爺扔出華山,扔去喂狼”
秦陸等人唰的按住了腰間的佩劍,就等薛棠一聲令下。
秦眀淵坐在屋子里不疾不徐的喝完最后一口銀魚羹,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這才拉開了房門,氣宇不凡的大步走到薛棠身邊,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的打在韋君寶的臉上,“好大的口氣,本王看你到底是怎么扔的”
秦明淵
壓抑與窒息感瞬間在院子里彌漫開來。
“見過武威王”眾人動作比腦子快,不由齊齊行了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