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個疑問,盧克也想找尹莎雷德曼的父母談談。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調查健身俱樂部的地下車庫,是否能發現新的線索。
隨后,技術隊也趕到地下車庫勘察現場,不過,距離尹莎雷德曼被綁架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現場已經遭到了破壞,能夠發現的證據并不多。
其他方面的線索陸續匯集到盧克這里,首先是調查了雷克薩斯的車牌號,這輛車的車主是尹莎雷德曼的母親,雷德曼夫人。
其次,雷克薩斯離開車庫的準確時間是上午十點二十分,而綁匪是12點撥打的勒索電話,這個時間關系是比較合理的。
一般來說,劫匪綁架人質后,為了避免人質家屬報警,都會盡快撥打勒索電話。
假如尹莎雷德曼是3月11號晚上被綁架,那么12號中午再撥打報警電話,就有些晚了。
而且,通過調查監控,可以發現尹莎雷德曼經常會來這里健身,行程比較固定。
換位思考,如果盧克是劫匪,也可能會選擇這里作為伏擊地點,連交通工具都省了。
盧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他決定和尹莎雷德曼父母接觸一下。
因為擔心綁匪可能會在尹莎雷德曼家附近監視,盧克沒有貿然趕去尹莎雷德曼父母家,而是選擇了和他們視頻通話。
視頻接通后,對面坐著一對白人中年夫妻。
盧克自我介紹道,“雷德曼夫人、先生。
我是劫桉謀殺司一中隊隊長,盧克李。現在由我負責調查尹莎雷德曼被綁架的桉件。”
雷德曼夫人迫不及待的問道,“李隊長,查到我女兒的線索了嗎”
“是的,我們查到了你女兒被綁架的確切地點。
你女兒不是3月11日晚上被綁架的,而是3月12號中午在特斯羅健身俱樂部的地下停車場被綁架的。”
雷德曼夫人不解道,“那天11號晚上去哪了”
盧克反問,“你們知道尹莎雷德曼交了新男友嗎”
“不知道。”
“3月11號晚上,他去了新男友家,他新男友的家和派對地點在同一個社區。”
“她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這個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盧克話鋒一轉,說道,“雷德曼夫人,你是不是有一輛紅色的雷克薩斯汽車”
“是的,我是買過一輛紅色的雷克薩斯。”
“你的那輛車現在在哪里”
“呃可能在車庫。
不對,我很長時間沒見過了。”雷德曼夫人望向自己的丈夫,“親愛的,你有開過那輛車嗎”
雷德曼先生語氣篤定,“no,我從不開那輛車。”
雷德曼夫人說道,“那應該就是我女兒開走了,有什么問題嗎”
“我們猜測,尹莎雷德曼被綁架后,劫匪開走了她的那輛紅色雷克薩斯。你們沒有發現汽車一起失蹤了嗎”
“上帝呀,我居然沒有發現我太粗心了”雷德曼夫人用手捂著額頭,露出懊悔的神色。
雷德曼先生摟住妻子的肩膀,安慰,“親愛的,這不能怪你,我也沒有發現。”他抬起頭,對著盧克說,“李隊長,3月11號晚上,我聯系過女兒,知道她是坐朋友的車參加派對,所以就忽略了汽車的事。”
盧克問道,“你們家有幾輛車”
雷德曼先生想了想,“應該有十幾輛吧。”
雷德曼夫人說道,“光你的車就有十幾輛,如果加上我的,應該超過了二十輛。”
盧克突然理解了。
看來車多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盧克又想不通,一個三口家庭為何要買這么多車
“雷德曼先生,那輛紅色的雷克薩斯有安裝定位裝置嗎我們需要找到那輛車。”
雷德曼搖頭,“那輛車不是我開的,是買給我老婆的。”他又望向妻子,“親愛的,你的車有定位裝置嗎”
雷德曼夫人一臉茫然,“我根本不懂那些,而且我很久沒開那輛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