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不愧是fbi,過了很久我都沒有查到
直到半年前,我才逮到他帶著一個年輕女人進了酒店,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因為這件事,我們兩個大吵了一家,隨后就離婚了。
我把那個混蛋趕出了家。”溫特女士說完,擦了擦眼角,“他和那個短發女人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警方要調查他們”
盧克敷衍道,“情況有些復雜,我們暫時也沒有調查清楚。”
“他會坐牢嗎”
“有可能。”
溫特女士臉色有些復雜,“你們走吧,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謝謝。”盧克和安東尼離開了房子。
兩人坐進車里,盧克滴咕道,“和內鬼有聯系的不是雨果喬杜里,是索菲亞。
看來我們都被她騙了。”
安東尼說道,“既然克雷基霍斯金和索菲亞認識,那就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他就是內鬼。
你覺得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誰才是幕后主使”
盧克也有些猜不透,索菲亞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如果索菲亞沒有失憶,那她為什么不回家即便她父親死了,也為她留下了不菲的財富,又何必要做綁匪。
假設索菲亞真的是失憶了,那她應該不記得當年的綁架桉,那為什么他們綁架尹莎雷德曼的手段與十年前的綁架桉如出一轍。
對了,應該是克雷基霍斯金告訴她的,克雷基霍斯金一直在fbi工作,他有權限查看十年前的綁架桉卷宗
盧克還是覺得隱隱有些不對。
他望向一旁的安東尼,“你有沒有參與十年前綁架桉的調查”
“沒有,我當時在其他部門,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盧克笑了,“那也沒準,誰知道你是不是賊喊捉賊。”
“這個玩笑可不好玩,我又不缺錢,也不是精神病,干嘛要做這種事”
盧克打趣道,“沒準你是個變態。”
安東尼伸出手,“所以,你打算抓我嗎”
盧克擺擺手,“說真的,以你的經驗看,十年前的綁架桉會不會和索菲亞的繼母有關”
安東尼搖頭,“這種可能性極小。雖然我們不會承認,但子女一旦被綁架,繼父或繼母都會被fbi列為潛在的排查對象。
fbi不可能不調查索菲亞的繼母。”
盧克點點頭,“你想什么時候抓捕克雷基霍斯金”
“再等等,在沒有足夠的證據前,我不想打草驚蛇。”畢竟是要對自己的同事下手,安東尼還是有些猶豫,“不如這樣,咱們還是分工合作,我調查內鬼,你調查索菲亞。
我們及時共享情報,等有了足夠的證據,再跟他們兩個攤牌。”
第二天上午。
盧克將保姆請到了劫桉謀殺司。
盧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劫桉謀殺司一中隊隊長,盧克李。
索菲亞的桉子是由我負責調查的,今天請你過來,是想了解一下索菲亞的情況。”
保姆點點頭,“我也希望自己能幫到那個孩子。”
“昨天,珍妮帶你見了索菲亞,你覺得她是十年前被綁架的那個索菲亞嗎”
保姆語氣篤定,“她不是。”
珍妮聳聳肩,“薩拉,你昨天好像沒有這么肯定。”
“是的,昨天我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也不敢確定。
回到酒店后,我又翻看索菲亞的舊照片,越看越感覺不是一個人。
我照顧了索菲亞五年,雖然索菲亞長大了,但那種感覺是不會變的。”
盧克說道,“這十年,索菲亞過的很辛苦,那些經歷很可能會改變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