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人員都到齊了吧”
負責彩排的學生會成員舉了舉手“沒有。”
凌悅一個眼風掃過去。
女生立即開口說道“高一班的沈又安沒來。”
沈又安
凌悅皺起眉頭。
“沒有給她打電話嗎”
女生弱弱說道“打了,但她說她下午有事,來不了,晚直接臺。”
“直接臺她以為她是天才鋼琴家啊,不需要彩排就能直接臺,這也太拿喬了。”
有人嘲諷“人家剛拿了金牌,架子大著呢,看不咱們這場晚會唄。”
“我看她是破罐子破摔吧,恐怕連有幾個琴鍵都不知道,我可是打聽過了,她是被秦弦歌激的才報了鋼琴獨奏,嘖嘖,再聰明的學神也經不住激將法啊,跟秦弦歌比鋼琴,我看她是學傻了吧。”
“悅姐,我看干脆別管她了,反正到時候在舞臺丟臉的人是她,咱們責任盡到了,可怪不到咱們頭來。”
凌悅皺眉打斷“你們知道今晚的嘉賓都是什么來頭嗎節目開了天窗,丟臉的不僅是沈又安,還有在座的你我,繼續聯系沈又安,如果她不來排練,我只能拿下她的節目了。”
“學姐。”秦弦歌穿著一襲華美的連衣裙走了過來。
她化了精致的妝容,長發披肩,看起來溫柔端方,極為惹眼。
凌悅看到她,和軟了語氣“你怎么過來了”
“學姐,沈同學是一個很負責的人,她不會無緣無故缺席排練,我想她真的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請你再給她一個機會吧。”
“可是。”凌悅一臉為難。
秦弦歌信誓旦旦的說道“我聽過沈同學彈鋼琴,水平比我高多了,學姐,她一定也是有底氣,才不來排練的,您想想,她剛拿了的金牌,校領導正是最喜歡她的時候,你若拿掉了她的節目,她告到校領導那里去,你不是憑白惹一身臊知道的說你負責,不知道的還當你故意針對她呢。”
凌悅作為晚會策劃人,考慮的要更多些,秦弦歌說的這些理由恰好將她說服。
她點頭“那好吧,看在你的面子,我就再給她一次機會。”
有一點沒說錯,到時候丟的是沈又安的臉,怎么也怪不到她頭來。
秦弦歌臉露出一抹微笑“謝謝學姐。”
凌悅瞥她一眼“你對她倒是掏心掏肺。”
秦弦歌笑了笑“都是同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就幫一把。”
“希望她能對得起你的好心。”
凌悅被人叫走。
秦弦歌眼簾微垂,沒有人看到她眼底的冷意。
她當然沒那么好心。
怎么能拿到沈又安的節目呢,那樣她還怎么出丑。
秦弦歌抬頭看著頭頂的大頂燈,這可是專門為她而設的呢,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清沈又安今晚的丑態啊。
后臺,駱韻琪坐在角落里,耳朵掛著耳機,跟著旋律哼唱。
穿著舞蹈服的蕭泠走過來,“韻琪,你準備的怎么樣了下個就到你了。”
駱韻琪睜開眼,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我以前從來沒有唱過歌。”
“別緊張,你嗓音條件那么好,再說了你以后就是大明星了,會站更高的舞臺,面對更多的觀眾,就當提前練習了吧。”
駱韻琪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時不時低頭看眼手機。
這時工作人員叫駱韻琪的名字,輪到她彩排了。
駱韻琪收起手機,跟著去舞臺候場區等待。
這時手機響起信息提示音,駱韻琪迫不及待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有人發送來一則消息打聽過了,那女生姓虞,京州來的。
駱韻琪捏緊手機,姓虞、京州來的。
還能有誰
自然只有那位大小姐了。
駱韻琪心里發苦。
那位虞大小姐向來眼高于頂,她怎么會
是呀,她能看出柳潤熙的好,其他人眼不瞎,自然也能看出來。
“駱韻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