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挺矛盾的,作為教培機構,我既希望學員能考過,又怕他們都考過,最理想的狀態是,今年考過一兩科目,明年再把剩余兩科考過去,這樣既能解決招生問題,還不至于讓學員感到太坑。”
沈燁略有所思,贊同道“確實矛盾,所以有什么好辦法嗎”
張毅笑道“憑良心唄。”
監理四門課程,張毅的案例分析,徐穎的目標控制,這兩門課程無論是講義還是習題,都是張毅親自把關過的。
至于方光亮和程煥麗兩人主講的法規概論、合同管理,張毅做過細微的調整,這些調整不至于脫離大綱,但習題部份的命中率,會稍微弱于其他兩個科目。
畢竟法規和合同是完全靠背誦的課程,有些人甚至看一遍書,完全靠刷題也能順利通過,總體來說沒有什么難度。
沈燁現在很少干預教培內部的事情,對他來說,不參與,就是對張毅最大的幫助。
“昨天工地上的事,你聽說了吧”
沈燁指安裝材料未經報驗擅自使用的事情。
張毅說“平臺都搭設好了,讓他們憑本事折騰唄,反正我們也只是拿工資的。”
沈燁聽明白了,隨著公司的逐漸成型,加上監理和二建培訓的無縫連接,張毅對監理工作已經遠沒有當初那樣上心了。
正如他方才說的,干好干壞都是差不多的工資。
張毅之所以待在泉監,無非是個過渡而已。
也許等新監理公司開張后,沈燁某天也會離開泉監的。
“他們在現場溜達一會兒了,我也去看看”沈燁感慨完畢,也不能繼續在辦公室里坐著了。
作為總監,必須要時不時在現場露露臉。
畢竟昨天跟施工單位發生了小小的摩擦,當總監的要趁機給下面人撐撐腰。
“我去二標辦公室看看他們資料搞得咋樣了。”張毅也起身。
兩人出門,沈燁去一標段溜達,因為他看到胡連獲三人正陪著牛德旺呢。
張毅推開二標段辦公室的門,發現只有孫麗一個人。
“家欣呢,怎么沒來陪你做資料”張毅問。
孫麗臉一紅,低著頭說“在一標段現場呢,他是負責人,也不能天天在這邊蹲著啊,否則一會兒一個電話的。”
“再說資料都做完了,暫時也沒有新資料了。”
“這么快做完了”張毅有些錯愕。
“嗯。”孫麗點了點頭說“昨晚我們加班到11點,都做完了”
話說小老弟你這么心急做啥啊,那么多資料,完全可以拖到趙萬年回來的。
以后還有啥理由來找孫麗啊
這是人家倆人的事情,張毅沒繼續糾結。
“你的腳恢復的咋樣了”
“好多了呢,昨晚師兄幫我揉腳了,師兄真的好厲害,竟然會捏腳”
孫麗說到一半,趕緊閉上了嘴,因為她看到張毅的表情格外精彩。
壞了,怎么一不小心把這個說出來了。
師兄可是叮囑過,這是兩個人的小秘密,不能告訴外人的。
可是可是學長好像不是外人吧。
“那個什么,學長,昨晚有個叫楊旦的學長來找你呢。”
張毅說“楊旦我知道,他給我打過電話了,話說,我對家欣給你捏腳的事比較感興趣。”
“學長,我剛才說錯了,師兄沒給我捏腳的,再說我是腳心被扎,捏腳對康復沒有任何效果的。”
孫麗好像被煮了一樣,臉紅著做解釋。
只是這解釋有點過于牽強,她自己都不信,何況張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