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結束后,洪四海給裝修公司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負責人盡快安排工人對12層剩余半層展開測量,并在三天內拿出兩套以上的裝修方案。
張毅在一旁聽著,不忘提醒他裝修結算申請的事情。
“過幾天再說吧。”洪四海齜著牙說“干了這么多年工程,你還是惟一一家催著給錢的甲方呢。”
張毅笑笑不語。
“公司開業不打算搞個儀式什么的”洪四海問。
張毅搖頭說“不搞了,簡單低調點。”
話是這樣說,其實主要嫌麻煩。
反正自己的公司,自己說了算。
下午三點多,兩人返回了東章,在洪四海認為口碑還算不錯的幾個大酒店轉了轉。
這一轉悠,張毅才知道自己想簡單了。
一般來說,婚宴訂酒店應該提前幾個月,有些甚至要提前半年、一年,因為酒店承接酒宴的業務很忙,有時候檔期沖突。
下月要舉辦婚宴了,這個月才跑出來找酒店的,估計也只有張毅了。
說到底,還是沒結過婚,這方面經驗匱乏。
好在洪四海是個有心人,一直將這件事放在心里,春節過后,他就提前跟幾個酒店打好了招呼。
根據大哥結婚的日期,張毅選了兩家檔期沒有沖突的酒店,約定明天帶著大哥、大嫂過來商量細節。
隨后,兩人在最后一家飯店找了個包間。
“就咱倆啊”張毅說“我給家欣打個電話,讓他帶著孫麗過來吧。”
洪四海倒是沒有反對,甚至提議說“也把弟妹喊過來,咱兄弟倆好陣子沒有痛快喝次了,讓弟妹來開車。”
“哈哈哈,好。”張毅趕緊給露露打去了電話。
露露正在菜市場買菜呢,一聽這話,菜也不買了,開著小oo趕到了酒店。
再次看到露露,洪四海感慨造化弄人。
現在的露露洗去了一身風塵,眼神中閃爍著很強的自信,渾身也散發著一種隱隱的氣質。
“四哥,好久不見。”露露拉開椅子,坐在張毅的旁邊。
“好久不見。”洪四海笑著點點頭,心中只感覺惋惜。
露露的出身,注定了她只能算張兄弟人生旅途中的過客,實在可惜了點。
喝茶的功夫,王家欣也帶著孫麗進了包間。
這種私人聚會的小場面,孫麗倒也不緊張了,進來后緊挨著露露坐下,兩人開始聊起兼職客服的事情。
王家欣則重拾當年端茶小弟的工作,滿屋子端茶倒酒。
“我們來的時候碰到沈哥了,他從女子學院工地出來,心情特別棒,還給了我一盒華子呢。”王家欣說。
“你咋沒喊他一起啊”洪四海說著就要拿電話。
王家欣說“喊了的,不過他著急回家,說明天還有事,也不知道啥事給他高興成這樣。”
洪四海望向張毅。
張毅笑著提醒道“大奔”
洪四海和王家欣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他中午吃了兩串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原來是甲方女領導有急事啊”洪四海感慨萬千。
燒烤團建哪有心上人的事情要緊。
張毅感慨說“沈總的感情進度條總算動彈了。”
“應該是突破,否則他不可能那么開心。”洪四海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