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張毅把張騰住院的事情說了一下。
“明天抽空去看看”老爸直接表態。
張毅說“行,明早我捎你一塊兒過去。”
老媽說“我給家里打電話問問,看看給多少合適。”
別看張騰之前鬧的不好,好歹也是張家的人。
現在住院了,作為親戚既然知道了消息,不能裝做聽不到。
時間不大,老媽打完電話回來說“問了一圈,都是五百塊錢吧。”
“供電所里倒是挺仗義的,畢竟他是正式工,按照工傷來處理,不過出院之后,他是沒法再登高作業了。”老媽有些唏噓道。
老爸說“農電工如果不能登高接火的話,也沒什么油水可撈了。”
“所以啊,兒子你在工地上可得注意安全”老媽叮囑道。
張毅點點頭說“放心吧,等這個工程竣工后,我就不干工地了”
老爸聞言眼睛一瞪說“不干工地干啥啊,你這大學不是白念了嗎”
“你爸說的對,你學這個的,不干工地還能干什么”老媽也反對。
張毅感覺有必要跟家里提一嘴他的工作變化了,否則將來解釋的話更麻煩。
“我跟朋友又搞了個教育培訓公司,專門培養工地那些項目經理,現在公司搞的挺好,比我在工地上班強多了”
“培養項目經理的”老爸說“就上次我去你們工地的時候,那個黃什么的經理,那種在工地上說了算的”
張毅說“對就是那種項目經理,老黃的項目經理證書就是我教出來的。”
“哈哈哈”老爸一聽這話,立馬咧嘴笑了“那可以當老師比干工地強”
老媽是完全不懂,聽的一頭霧水。
“你們爺倆說的啥玩意啊,怎么一下子又扯到當老師了。”
張毅笑著給老媽解釋了一遍。
老媽這才明白過來,回屋后自己嘟囔道“難怪樓下的總說她閨女在教培機構當會計呢。”
新家沒扯寬帶,張毅沒法玩電腦,難得睡了個早覺。
今晚后面的工地挺給面子,一宿都沒有打灰的。
次日一早,張毅帶著老爸到縣醫院看了張騰。
張騰右腿打著石膏,半坐在病床上抱著一本打發時間。
“唉喲,叔,小毅,你們怎么來了。”
看到張毅和老爸拎著奶、營養品、水果來探病,張騰扔下書,掙扎著動了動。
“昨晚才知道消息。”老爸看了眼張騰說“咋樣啊,除了腿別的地方沒傷著吧”
“就傷著腿了,別的地方沒事。”張騰怪不好意思的說“你們坐,我爸買飯去了。”
“你沒配安全帶嗎”張毅皺著眉說。
張騰嘆口氣說“高空作業肯定得配安全帶的,在桿子上弄了兩個半小時,干完活下桿的時候,那個鐵鞋越往下走,桿子越粗,鐵鞋一下沒卡住桿子,當時一恍惚,就順著出溜下來了”
張騰解釋了半天。
“也怪我,快干完的時候就累蒙了,我們負責人想換我下來,我為了表現好點就逞能的唄,哎”
張毅自責“要是換人的話,也許就不用遭這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