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的沈燁覺得嗓子里冒煙,頭痛得像是要裂開一樣,全身上下各種難受,好像在訴說著昨晚的宿醉。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準備找點水緩解口干舌燥時,忽然看到床頭柜上放著兩三張紙。
好奇心驅使下,沈燁拿起了那些紙張,隨手展開一看,只見上面寫滿了文字,好像是張毅的筆跡。
“林深時見鹿”
“我本以為人生最大的遺憾是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這特么都是什么玩意”
文文縐縐的不說,字里行間還充斥著強烈的遺憾,酸的一批。
沈燁滿臉皺成了包子,耐心地看完后,嘟囔道“老張也失戀了還是咋地,寫出這么深沉的東西。”
正當他滿腦子疑惑的時候,王家欣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沈哥,你醒了啊,感覺好點了嗎”
卻是王家欣聽到屋里的動靜,趕忙爬起來查看情況。
沈燁揚了揚手里的紙,說“這玩意是咋回事”
王家欣愣了一下,然后解釋說“昨晚我們把你弄回來之后,張哥跟服務員要了紙和筆,在這里寫的,還叮囑說這東西對你很重要。”
聽到這里,沈燁不由得使勁地撓了撓頭,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
他只記得自己喝多了,再次鼓起勇氣向方欣怡表白,結果不出所料地遭到了拒絕,至于后面還說了什么都不記得了,甚至連怎么回到房間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正說著呢,敲門聲響起。
“來了”王家欣應了一聲,迅速穿上衣服去開門。
門一開,洪四海沙啞的聲音傳了進來,“沈兄弟,好點了嗎”
沈燁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昨晚真是喝多了,讓大家擔心了。”
洪四海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多大點事啊,兄弟們開心就好,今天我們繼續。”
沈燁連忙擺手拒絕,“不行,今晚可不能再喝了,還得跟安平集團的人應酬呢。”
笑話鬧一次就行,多了有點討人厭,沈老四還是要臉的人。
說完,沈燁也抓緊換好衣服,把那幾張紙小心翼翼地疊好,放在羽絨服內襯的口袋里,又在外面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王家欣見狀遞上一根煙。
沈燁干笑著接過來,點燃吸了兩口,總算感覺狀態恢復了一絲絲,這才問道“老張他人呢”
“在樓下餐廳呢,這會兒估計吃上早餐了,咱們也抓緊去吧。”洪四海說。
“等我抽完這根的。”沈燁猛吸兩口,將半截煙掐滅后,跟著出了房門。
去餐廳的路上,沈燁說“昨晚老張沒事吧”
洪四海笑道“他能有什么事,回來后悶頭就睡,這幾天累的他不輕,光琢磨怎么收拾安平了。”
沈燁嘴角抽搐了兩下,得,看來這幾張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想想也是,老張左擁右抱的,長得比自己帥氣,年少多金又有女人緣,怎么可能失戀呢。
難道是看到我失戀后,寫點東西勸我釋懷
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誰還用寫信這玩意
三人來到餐廳時,張毅已經吃的差不多了,正端著一碗小米粥慢條斯理地喝著。
沈燁胡亂劃拉了點早餐,端著餐盤來到他身邊。
“那幾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