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們下午得去拜訪甲方,中午咱們臨時湊合一頓,晚上再整一頓好的哈!”
王家欣說著開始給趙大燃和楊越巖倒酒。
楊越巖見狀說:“王工你也得喝點,只有我們兩個喝,多不好意思啊。”
王家欣嘿嘿一笑說:“下午給領導們開車,我可不敢喝酒!”
張毅的奧迪提回來后,他還沒開一下呢,想趁著下午的機會過過癮。
“那我們也別喝了。”楊越巖有些為難道。
張毅說:“工地又沒事,你們喝你們的,不用管我。”
話是這樣說,但是楊越巖和趙大燃卻越發不好意思喝了。
楊越巖將杯中的酒重新倒回了酒瓶里,笑著說:“晚上一塊兒吧,到時候喝的也痛快。”
若是王家欣也喝點話,他和趙大燃還好意思喝一杯。
王家欣都不喝,他們倆如果喝酒的話,顯得太不懂事了。
張騰見狀掩嘴偷笑,這個老楊還真能裝啊,平日里和王家欣都要喝到晚上八九點,牛逼吹的震天響。
牛逼大家都會吹,但是老楊吹的有點尬,同樣的牛逼他能反復吹個不停,有時候都沒法自圓其說。
趙大燃跟老楊認識的時間長,只要一聽老楊開吹,他立馬扭頭就走。
初時,張騰幾人還感覺奇怪呢,等接觸時間長了,同樣的牛逼反復聽過幾次后,大家也都失去了興趣。
反倒是王家欣比較有意思,不管老楊吹了多少次,他總能聽個全場,深得老楊歡心,兩人也順理成章的結為忘年交。
飯后,張毅在客廳里稍微休息了一下,下午2點多,估摸著供電公司的領導們都陸續上班后,張毅三人開車前往供電公司。
宿舍內,趙大燃和楊越巖吞云吐霧。
趙大燃說:“公司總算有基建項目了,我真怕在配農網待下去會廢掉,這種光拿錢不怎么干活的日子,太難熬了。”
楊越巖聞言一笑說:“有什么難熬的,公司沒工程又不是咱們的問題,我們天天跟著去工地,又沒有偷懶,只是專業不太對口,發揮不出個人能力而已。”
趙大燃搖頭嘆氣,他和老楊不一樣。
老楊五十歲了,還是水城供電三產施工單位的內退員工,每月有三千多的退休金,加上國立給開的三千工資,他是不愁吃喝,天天混日子也沒問題。
趙大燃卻是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他的時候,他可不能跟老楊那樣混日子。
他想趁著國立公司剛起步,正缺少基建這方面人材的時候,使勁表現一把,爭取混個管理崗位,到時候也不用天天在外地出差了。
“我看小張總挺好說話的,就是不知道酒量如何。”楊越巖嘟囔道。
趙大燃說:“老楊,晚上喝酒的時候你注意著點,別什么話都往外說。”
“知道知道。”楊越巖皺了下眉頭,有點不愛聽。
入職以來,類似的話趙大燃說過好幾次,老楊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趙大燃看在眼里,知道說再多也沒有用,趕忙閉上了嘴巴。
在對外協調這方面,趙大燃道行太淺,甚至不如王家欣那么闖實。
去周平的35kv線路工程,還得指望老楊忽悠施工單位呢,眼下不能得罪。
一根煙抽完,楊越巖轉移話題說:“趁著公家的電腦沒人用,你幫我再改改那個培訓的pbt。”
趙大燃糾正道:“那是ppt,不是pbt。”
“嗐,管他什么t呢,幫我改的簡單一點,頁數少一點,你弄的那個太專業了,一百多頁,啥時候能講完啊。”老楊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