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沈燁那廝又跑過來蹭床睡。
“你不能在自己辦公室放張床嗎?”
張毅看著他賴在床上特別無語。
沈燁理直氣壯道:“我那辦公室本來就小,再放一張床進去,沒落腳的地方了。”
好吧,算你有理。
張毅嘆口氣,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下行程表,拿起電話給朱明晟撥打過去。
他得再次確定一下對方后天有沒有時間,以及培訓人員的安排情況。
電話接通后,朱明晟客氣地喊了聲“張哥”,態度非常客氣。
“您放心,后天絕對有時間,人員方面嘛,算上我一共兩個人,另外那人是我哥們,目前在省公司安質部幫忙的,專門負責上崗證培訓這件事……”
朱明晟在電話中叨叨了大半天。
看得出來,他對培訓的事格外上心。
知道張毅的公司明年會有人員參加培訓考試,特意找了個負責這件事的人過來,提前牽線搭橋,算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張毅聞言連連稱謝,在電話中跟他又聊了一些細節,最終確定明天晚上將他們兩人接過來,既能聯絡感情,又省的后天在路上耽誤時間。
朱明晟欣然答應,張毅的安排簡直到他心窩里了。
“明晚你沒有應酬吧?”放下電話后,張毅問沈燁。
沈燁懶洋洋地說:“暫時沒有其他安排,不過先說好,今晚你得想法子把小馬那邊推掉,否則明天沒有戰斗力。”
說完,還感慨地嘆口氣:“哎,年齡大了不能跟你們比,沒法連軸作戰了。”
“人家小馬哥都沒說老,你先感懷上了。”張毅吐槽。
沈燁冷哼道:“他那小身板早掏空了,不用臺風,五級風都能把他刮上天。”
說曹操,曹操就到。
小馬哥很快給張毅打來電話約晚上的酒局。
“馬哥,今晚實在抽不出空來,晚上得主持年會呢,明天也沒空,迎接省公司的部門領導來指導工作,嗐,咱兄弟們多年的交情了,還差這一頓酒嘛,行,過完年咱們再約!”
掛掉電話后,張毅沖沈燁聳聳肩:“喏,輕松解決。”
沈燁說:“臥槽,我發現了,你撒謊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我現在都快分不清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張毅沒落落他,兩人經常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習慣了。
國立監理公司這次的年底培訓一共維持兩天。
第一天是員工自我培訓,分別由趙大燃、楊越巖、張騰三人上臺培訓。
這種級別的培訓效果,不用細想也知道非常差,員工能學到多少知識,完全取決于三人的業務熟練程度。
張毅和徐穎一起到場參加,一方面是監督眾人的學習情況,有兩人在場的話,大家伙起碼能裝模作樣地學一些。
另一方面也是觀察和學習,觀察電力培訓方面的特點,學習新知識來提升自己。
其實不用兩人監督,大家也很自覺的在學,畢竟培訓過后還有考試呢,考試成績和年終獎直接掛鉤。
三個人之中,趙大燃準備的稍微充足一些,講課的時候無論節奏還是知識存儲量,應付當下的培訓綽綽有余,即便是王家欣提了幾個問題,他也能對答如流。
看得出來,趙大燃在理論方面還是過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