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張毅坐著徐穎的高爾夫來到公司,剛到前臺,就被寧歲安喊住。
“老板,您要的茶葉到了。”寧歲安說著從前臺抽屜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這么快就到了!”張毅有些驚訝。
“知道你急用,我讓家里發的特快。”寧歲安嘻嘻笑著。
“多少錢啊?”
“不用錢,就當是我孝敬您的。”寧歲安趕忙擺手拒絕。
“那不行!”張毅搖頭說:“你要是不說的話,這茶葉我也不要了。”
寧歲安抓著衣角,吞吞吐吐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看著給吧。”
“茶葉先放你這兒,你回頭問問家里人!”張毅說。
“哦,好吧。”寧歲安乖巧地點著頭,無奈地把茶葉收了起來。
張毅進去后不久,徐穎才刷了門禁來到公司。
“徐總……”寧歲安只是抬頭一看,目光便緊緊盯著徐穎的脖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徐穎有些納悶。
寧歲安指了指她的脖子,小聲說:“你脖子這兒有個草莓印。”
“你看錯了,別亂講。”徐穎聞言瞬間羞紅了臉,雙手抓住羽絨服領子小跑著回到自己辦公室。
“哦。”寧歲安嘴里雖然應著,心里的八卦之火已然熊熊燃燒起來。
這種草莓印,她可是在孫麗脖子上見過的,當然知道那是徐穎和某個男人親熱時留下的。
“原來徐總有男朋友了!”寧歲安在心里翻來覆去的嘀咕著。
徐穎回到辦公室后,從包包里拿出化妝鏡,翻開衣領認真看了一下,果然,上面有個暗紅色的草莓印。
“小混蛋,看你干的好事!”徐穎氣急,拿出手機給張毅打去了電話。
“怎么了?”張毅還有些懵圈呢。
“你怎么能在我脖子上親個草莓印呢,都讓寧寧看到了!”徐穎兇巴巴地抱怨。
“嗐,我還認為發生啥大事了呢,誰讓你脖子那么好看呢,忍不住嘛。”張毅耍無賴。
徐穎嘆口氣,也拿他沒有辦法,“以后注意點,別讓人看到了。”
“那就麻煩了,夏天的時候你還不能穿套裙了呢。”
“什么意思?”
“膝蓋發紅啊。”
“呸,不理你了!”徐穎急忙掛斷電話。
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知識對她而言還是過于……羞恥,得慢慢交流、學習、溝通,循序漸進才行。
只是張毅很快又打來了電話。
“等會你還參加培訓嗎?”張毅問。
“不參加培訓了,還得錄課呢。”徐穎說:“你忙完了這兩天,也得抓緊錄課了。”
張毅笑道:“沒問題的,春節前肯定能錄完精講課。”
五月中旬考試,二月底完成精講課錄制,對張毅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
想當初,他可是一個人錄了三門監理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