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電話給他。”張毅說。
“張總,今晚……這件事……我……”趙大燃接過電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現在既懊悔又后怕。
說實話,一開始張騰跟他提這件事的時候,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跟老楊待了一年多時間,平時經常一塊兒喝酒,也沒見老楊發過病。
今晚在地下餐廳吃過飯后,老楊感覺天天吃餐廳的飯有點淡,提議出去吃個水餃啥的改善一下伙食。
趙大燃也沒有多想,兩人來到寫字樓附近一個快餐店,點了一個炒菜,要了兩份水餃,一人一個2兩的牛二。
喝完后,兩人吹著牛扯著淡,慢慢悠悠往回。
回旅館有一段過人天橋,楊越巖下樓梯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一腳踩空摔了下去,連滾了兩個跟頭,好在中間有休息平臺,否則一路滾下去的話,就不是扭到腳踝那么簡單了。
在向張騰及時匯報后,哪怕楊越巖再三表明沒事,張騰還是第一時間喊上了王家欣,開車拉著他去了一趟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楊越巖還怪張騰大驚小怪呢……
張毅斷斷續續聽完他的匯報后,說:“趙工,事情我知道了,老楊今晚沒出事算是你運氣好,多余的話我不想說了,你好好想一想吧。”
張毅說完掛斷了電話。
對于趙大燃這個人,張毅暫時還是認可的,畢竟是公司目前唯一懂電力基建施工、資料和系統維護的人。
只是人無完人啊,看來還得需要鍛煉一段時間才能做負責人。
“大半夜的,誰給你打電話,惹你發這么大火。”
徐穎不知道何時來到客廳。
“楊越巖唄,喝酒摔了一下,好在沒什么大礙!”張毅嘆口氣說。
徐穎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少頃,上前拉起張毅說:“他沒事就好,別生氣了,咱們早點休息吧,一早還得趕回公司呢。”
“嗯。”張毅點點頭。
兩人回到臥室繼續休息。
旅館內,趙大燃愁眉不展,“騰哥,張總讓我好好想一想是什么意思?”
張騰懶得說話,王家欣說:“還能什么意思?你想想,如果老楊今晚摔出個好歹,最倒霉的那個人肯定是你,然后連帶著公司受牽連。”
“我跟你講,你們是在公司下班期間出去喝酒的,而且張總特別叮囑過不能酗酒鬧事,這玩意不屬于工傷知道嗎?”
“最多,公司出于人道主義給老楊一點營養費,然后大家捐個花圈什么的……”王家欣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如果老楊家里來公司鬧,咱們公司也是有法務的,大不了打官司拖下去,但是你不同,你跟老楊一塊喝酒的,你說他們家里人能饒了你?”
王家欣說話毫不留情,直接把利害關系甩在趙大燃臉上,搞得他一陣陣后怕,心里更是僥幸萬分。
“老弟,那你說我該咋辦啊?”他現在六神無主,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留下來。
這些年,他在很多監理公司待過,但是只有國立這邊讓他最舒坦。
一方面是公司剛成立,沒有亂七八糟的制度,有很多空子可以鉆。
另外一方面,公司的人情味很濃,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不過張騰、王家欣還有張毅,相處起來還是非常融洽的。
而且,他昨天還知道了,公司跟省供電公司那邊也有人脈,甚至能把省公司安質部的領導請過來培訓,這一份面子,絕對是他在光達沒見過的。
“還能咋辦啊。”王家欣點上一根煙說:“認真反省一下,明早到了公司跟老板認個錯,表個態,以后好好干唄。”
張騰說:“你別嚇唬他。”然后對趙大燃說:“家欣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話糙理不糙,如果你真想留在國立的話,那就好好干,混出個樣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嗯嗯,我一定好好干!”趙大燃說。
“行啦,趕緊回去睡覺吧,明早還得匯報呢!”王家欣打了個哈欠。
“可是我睡不著啊。”趙大燃哭喪著臉。(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