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不會對別人說的。”趙大燃猛點頭。
“嗯。”余爽點點頭,“你把小杜和小褚喊過來吧。”
趙大燃將兩個信封塞進工作服內兜,興高采烈地出了門,然后去喊兩個實習生。
余爽又重復了之前的簽合同,發過節費和年終獎的程序。
只不過兩個實習生的年終獎只有五百塊的基本工資。
這年頭監理實習生的工資低到令人發指,房建的監理工資只有九百塊。
國立雖然只給五百基本工資,但是每天五十塊的補助,也是吸引實習生的關鍵。
他們兩個實習生能堅持下來,就是看在生活補助的份上了。
時間不大,張騰敲門進來。
“家欣把老楊的被褥和生活用品都拉回來了。”一見面,張騰就做匯報。
“這一份是給楊工的。”余爽遞上信封。
張騰拿過來一看:“三千,怎么這么多?”
“過節費、年終獎、遣散費。”余爽說:“你們送他到家之后,再把這個錢給他,哦,對了,還有這個文件讓他簽一下,別忘記讓他摁手印。”余爽叮囑道。
如果楊越巖昨晚不出事的話,余爽會當面跟他談辭退的事情。
念在他腿腳不方便的份上,張毅才安排張騰和王家欣送他回家。
不管從哪個方面,算是仁至義盡了。
“行,我們現在就去辦!”
張騰說完,將信封和文件放進一個塑料袋,臨出門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什么。
“那啥,我還是感覺便宜楊越巖老小子了,昨晚給他檢查還花了五六百呢。”
“你說什么,風太大,我聽不到。”余爽做了個夸張的動作。
“嗐,不跟這老東西一般見識,就當破財免災了。”張騰嘆口氣,既然張毅如此安排,他可不能壞了事啊。
張騰回到會議室,跟張毅小聲匯報了幾句后,帶上王家欣前往旅館。
兩個小時后,張騰和王家欣總算把楊越巖護送到家里。
老楊的家位于水城郊區,一棟老房子,孩子都在市區住著,家里只有老伴。
落座后,楊越巖讓老伴沏茶倒水,然后嘆著氣說:“哎呀,要不是我腳受傷了,吃著消炎藥不能喝酒的話,就沖你們單獨跑一趟送我,高低得跟你們喝一杯了。”
“沒事,我們還得趕回去呢。”張騰笑呵呵地,從自己兜里摸出一盒煙,遞給老楊一根后,又給王家欣遞過去,“家欣,你去把東西給老楊哥拿來。”
“啊?你們辛苦送我一趟就不錯了,還送啥東西啊,怪不好意思……嘎?”
一開始,楊越巖還喜滋滋地,心說公司這么好呢,不僅送我回來,還給過節禮品。
只是待他看到王家欣抱進來的是被褥和生活用品后,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
“張工,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騰微微一笑,“別急別急,來,我給你細細說……”
半小時后,張騰拿著楊越巖簽字摁手印的文件,和王家欣離開。
回去的路上,王家欣吐槽說:“麻蛋的,這老楊真特么摳,他不能喝酒,難道不知道客套一下,大老遠的送他過來,就特么給端杯茶葉沫子,煙都不舍得拿……”
“騰哥,也就是你吧,太實在了,換我來做這件事,肯定把錢扣下一半!”
張騰聞言,搖了搖頭說:“這就是為什么小毅安排我的原因!”(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