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屬于三大的家丑。
顧遠覺得自家老娘太過謹慎,“我知道了。”
“你呢”
袁葒說的是老顧那位開幼兒園的結拜兄弟,婆婆帶著打胎藥去提親的那位。
顯然。
當然。
顧遠心里想著,嘴上卻道
“你的衣服呢”
三大家一直瞞的比較緊,后來小兩口離婚后,又過了年后,他們才在日常聊天中,把這對小兩口在婚姻中的事情才漸漸吐露出來。
葉文君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坐在床沿,低著頭疊著剩下的衣服。然后又偷偷的打量了眼顧遠,發現對方正在看著自己。雙頰頓時染上一層緋紅,最終還是小聲的問道
顧遠直接打斷了她道。
她是已經在準備自己回家后的事情了。
不要藏著掖著。
“不過,如果你想回去,也沒關系,他們很尊重你的意見,包括我也是。你要是想回去,我就開車送你。”
“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袁葒有些愣神。
臥室里,葉文君正在整理衣服。這幾天天氣不錯,晚上洗的衣服,曬一天也就干了。葉文君正在把顧遠的一雙雙襪子,挑揀出來,湊成一對,然后折起來。
顧遠點點頭。
“這個格子里放的是短褲”
還有比如,男方每個月工資還交給父母保管
把襪子疊好放進抽屜后,葉文君又打開衣柜
明明很無趣,但葉文君卻似乎樂在其中,仿佛在玩消消樂一樣。
有矛盾,就化解。有問題,就解決。
葉文君小聲的點點頭
“那我留下來。”
知道葉文君留下來過年,老兩口自然高興的不成樣子。
不過。
這事,還得通知葉文君大伯。別拿豆包不當干糧,畢竟人家是監護人。而且老顧還覺得電話通知對方,有可能禮數不夠,還特意帶著顧遠和葉文君上了一趟門。
這是老顧的一貫做法。
他素來是個場面人。
而這種行為也一定的影響了顧遠。
連夜就準備好了煙酒,更是一大早就帶著顧遠和葉文君開車出了門。
上午六點半出發,十一點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