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愿意對著桌角坐,有些人忌諱看牌的人在自己身邊撐著下巴,有些人連自己的打火機都不愿意借別人點煙,甚至有人一提蘿卜這兩個字,就要生氣。
顧遠趕緊搖頭。
這一類的自建房,如果房頂太矮,夏天會很熱。
俆友見狀,也要上桌,不過他因為輸了兩百塊錢,當場就被李樵給嫌棄的推開了,“不行,你手臭的很,一直也在輸,讓你上了,我輸得更多。”
顧遠笑呵呵的罵了一句,然后順勢打量著這座鄉鎮的小洋樓。
“日,送你的那盆,我絕對不會拿尿滋。”
“日,手都沒洗,輸死你”
“媽的,屁事怎么這么多”
不過方位不是很好,被鄰居的屋子擋住了光,樹干生長的稀稀拉拉,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不過幾棵種在花盆里的松樹,倒是生長的有些旺盛,翠綠動人。
畢竟,也有一些人喜歡更加安靜的葉文君,只是在高中時,他們不敢吐露心神,如今借著酒勁說出來。
葉文君則是恰恰相反,很多女同學都在圍著她問東問西。
后面傳來羅智的聲音,他笑著走過來,“這是羅漢松,我平時喜歡拿尿滋它。”
顧遠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總有這么一群人,不信神、不拜佛,但在打牌的時候卻相當的迷信。
扎金花不像是斗地主、逮狗腿這種,要有固定的人數。
顧遠正在新房和羅智聊著天,還有幾分不情愿,“你休息幾局就是了”
“你怎么不去打牌后院臟的很。”
“那我要。”
后院還有一扇大鐵門,打開一看,還有一條臭水溝。倒是沒有異味,水底也有不少垃圾,但因為水流很大,倒也顯得清澈。再抬眼望去,就是成片的田地。
不過因為收了糧食的緣故,田里只剩下爛泥和秸稈。還有不知道誰家養的雞,正在田里一啄一啄。
“這一片田都是我家的,一共七八畝。”見到顧遠打量著四周,羅智笑笑道,“不過,比不上城里。”
“有房有田,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事情。”
顧遠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聊天、打牌的同學們。
他們很多人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雖然住在城市,但卻沒有半點后路。
“哈哈”
羅智笑了笑,正要開口,忽然神情一愣,只見到陸雪媛居然也來到了后院,她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盯著自己。幾年同學,誰不知道這倆人的事情,他趕忙道
“我媽好像在前面喊我,我去看看什么事。”
說完,匆匆離開。
顧遠也想跟著進屋,但陸雪媛一步踏出,直接擋住大門,攔住了顧遠的去路。
顧遠皺了皺眉“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什么”
陸雪媛幽怨的說著,同時還一步上前,居然還想作勢抱上來。
媽的,人就是賤上輩子追你追的肝膽俱裂,你都不看我一眼。這輩子我不鳥你,你反而主動投懷送抱。顧遠心中想著,直接往后一跳,躍過水溝,心想我看你還怎么辦
果然,陸雪媛看見顧遠一點機會都不給,眼中幽怨更甚,只是嘆了一口氣“能不能讓我抱抱你”
先前看見同學錄的時候。
她也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高中時期究竟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