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就連顧遠都沒有見過。
如今的社會在日新月異的更替著,但這座偏遠的小鎮卻似乎被遺忘了,依舊還保持著十年前的樣子。
先前興沖沖跑進來的孩子,已經坐了下來,拼命的晃著搖桿。
游戲廳的價格,也似乎停在了十多年前,一元五個游戲幣。
意外的是。
顧遠還在游戲廳里發現了帶著媳婦的羅智,對方也同樣發現了顧遠,激動的揮著手
“你們小兩口怎么在這”
“大年初一不許串門,所以我跑出來轉一轉。”
“哥倆玩一會。”
玩到十一點,直到雙方家里都打電話催促催促回家吃飯,四人這才走出了游戲廳,正在臨別時的寒暄,只聽一陣叫罵聲傳來,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普通的吵架,都不曾在意。
只見對面二樓處扔下一個板凳,伴隨著破碎的玻璃,嘩啦一下砸在了地面上。
無數看熱鬧的行人嚇得膽顫。
顧遠趕緊拉著葉文君后退了一步。
“怎么回事”
在驚呼聲中,緊接著就見到一個瘦的露出兩扇肋巴骨的男人,下身裹著白色的浴巾倉惶的從一間麻將室里逃出來。還沒跑出幾步,另外一個五大三粗,胳膊比大腿還要粗的女人一個箭步沖上來,輪著后腰一腳踹過去,把男人蹬在地上,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然后,在眾人目瞪口呆中,追出來的女人一屁股坐在男人后背上。
“狗娘養的,騙我是不是”
“你不是說親戚家死人了,過來吃席嗎你他媽居然吃到床上去了我倒要看看,是你哪家親戚這么大方,給你單獨開一床,讓你們兩個人吃席他家今個沒死人,我也得讓他們死一個”
“姑娘有話好好說”
有個熱心腸的大娘,還想上去拉架。
聽到這話,頓時都停下了腳步。
顯然。
這是男人出軌,被媳婦捉奸在床。
女人一邊說著,揪起男人的頭發,大嘴巴子直接照臉上掃,幾十米外都能聽見巴掌聲,更是一邊打,一邊罵,各種虎狼之詞脫口而出,絲毫不顧及是不是在大街上
“你他媽可真有意思”
“老娘昨晚想跟你上床,你說你累了提不起精神。老娘也就忍了,結果今天一大早,你跑過來和別人上床野花是不是就比家花香一些啊說啊說話啊”
顧遠心想,這哪是家花,這分明是尸香魔芋啊
“你認識”轉頭一看,就見到羅智歪著腦袋,盯著男人,同時還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說別是你家親戚。因為吃瓜吃到自家的事情,也不少見。
“不認識,只是有些面熟,應該是鎮上的。”羅智搖頭道。
這時。
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男人。
“這不是手套廠的采購嗎”
“老錢”
“對”
“原來是他啊”
男人聽見自己被人認出來了,趕緊雙手捂著臉。小鎮不大,圈子就那些,沾親帶故的更不少,提到某一家,哪怕不認識,也都聽過。今天自己個在街上出這事情,明天就能傳遍全鎮。
見到男人捂住了臉,尸香魔芋越發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