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一邊走一邊給葉文君說起自己當年高中的事情,一晃幾十年,這會說出來的語氣倒是有種憶苦思甜的感覺,“我和老三的關系,就像顧遠和李樵、俆友那樣,當初咱們還在學校一起打過架來著。”
對方也會回相同檔次的酒。
老顧坐在那,一根煙抽完,見到三大還沒開口,只能嘆了口氣。對方不愿意說,他也沒什么辦法,“有什么事情知會我一聲,別一直掖在心里,多少年的老同學,能幫到的事情我肯定會幫你。”
早年是兩瓶酒,一袋白糖,現在兩瓶酒已經拿不出手了,至少得一箱。
話還沒說完,只聽哐當一聲響,把屋里坐著的人都嚇了一個激靈,正在吃飯的孩子嚇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大家轉眼看去,就看見半掩的大門就被人給踹開,鐵門一下撞在后墻上,把刷白的后墻都給撞出一道清晰的痕跡。
三大苦笑一聲,“其實還是家里破事,我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和你說”
葉文君才收下了紅包“謝謝三大、三媽。”
正說著,一行人已經到了。
他后面還跟著一對穿著考究男女,看面相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
當然。
前親家本來就不是好相與的,要不然逢年過節,都不會沒有親戚和他們一家走動,甚至還帶著打胎藥上門來逼婚,對方的老婆子上來就指著三大鼻子罵道
“那會我家里水田多,能吃得上飯,他們一放假就跑到我家來。顧遠爺爺奶奶從來沒說過半個不字,燒飯的時候都會多放幾碗米。所以李樵和俆友過來,我們也從來沒有說什么。”
一見這情況,父子倆對視了一眼,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看起來是家里有事啊
三大雖然是個儒雅的人,如今看見對方欺負上門,而且還是大過年的,家里還有客人,頓時火氣蹭蹭往上竄,站起來喝道“婚都已經離了,你們這一家子怎么又過來了,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
葉文君沒聽過老顧的少年往事,一時間倒是有些稀奇,“其他幾個叔叔伯伯呢”
但這時想轉頭已經晚了,三大見到來了客人,立刻就站起來招呼道
“老顧來了,小遠、小葉,趕緊進來坐。”
可是,自家女兒不懂事,私底下又嫌顧遠比自己小了,想要找個穩重成熟的。
親戚的身份越高,這送出去的酒,檔次也就越高。
甚至還約定,孩子如果是一男一女,就結一個娃娃親。如果都是男孩,那就再做兄弟。雖然自家女兒大了顧遠三歲,那又怎樣女大三抱金磚嘛,又會疼人。
他們把兄弟倆,關系好的穿一條褲子。
“孩子是我老孫家的種,什么時候把孩子還回來,什么時候這事了結,別說過年,以后你們連日子都別想過下去,我們就這么一直鬧下去”
“哎,太長時間不走了,聯系都徹底斷了,同學聚會也沒見他們去過。”
進了門,就看見三大一家子都坐在客廳里,氣氛有些冷,三媽還似乎在抹眼淚,三大的女兒正端著只碗,給坐在寶寶椅上的孩子一口口的喂著輔食,眼角的淚還沒擦干。
他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年前雖然離了婚,但事情還沒結束,他們不看重兒媳婦,卻是要搶這個孩子。
整個過年,兩家都在圍著這事吵鬧不休,一直沒個結果。
如今過來就是搶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