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拉住了自家媳婦,趕緊道,“再說了,他倆都睡一起那么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怕是都已經做了。你能操的了那么多的心嗎退一步再說,顧遠都二十多歲了,哪怕是條狗都該拉出去配種了。”
“我就是感覺”
“好”
“侄女婿也算是半個兒,我也不拿你當外人。”
“門挨門又不是沒有,也算是青梅竹馬,只不過你沒看上”老顧打趣道。
袁葒聽了,只能坐了回去。
“不瞞你說,這些年打工,我們手里也存了一些錢,前幾年蓋了這間小洋樓,還剩下約莫二十來萬。可眼見我都快四十五了,還一直飄在外面,這不是個事情。”
顧遠聽了,明白對方話里有話,想了想,直接問道
“別提這事,我就算是瞎了,也不會把兒子往火坑里推。”
正是隔壁,大女兒結婚后還偷娘家,和親弟弟干架的那一家。他家小女兒,和顧遠是初中同學,也算是半個青梅。可惜袁葒是一萬個看不上對方。
老顧搖頭,笑道“當年為了讓他上學,早就把他的戶口給單獨扒出來,他自己個就是戶主。而且現在時代變了,孩子也未必愿意和咱們住一塊。”
對方一家知道了顧遠要來,早就已經備好了一桌酒菜,甚至一路迎接到了大路口。雖然老顧沒來,但他們一家還是客氣的不得了。
聽到這話,老顧也沒有再挽留,兒大自養、狗大自咬,自己親戚朋友需要人情往來,自家兒子也有他們的人情來往,“的確應該走一走,咱家里冰箱還有你三大送的兩罐瓜片,你到時候也給帶過去。”
飯桌上,顧遠隨口問了一句,對方什么時候去江浙。她大娘跟著順桿就嘆氣道“還沒定呢,這年年正月十五沒過完,咱們就得出門。直到過年前幾天才能回來,一年到頭還賺不了幾個錢。”
她大娘見到顧遠接話了,趕緊道“可是,我們不打工能做什么我們一沒手藝,二沒門路,也從來沒有做過生意和買賣。顧遠,伱能不能給大娘指條路”
“你不喝嗎”顧遠問道。
“明天這就走了”袁葒驀然知道消息,還有些發愣,不過聽了老顧的話之后,倒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嘆氣道,“小葉的娘家還是遠了,坐車回去都得大半天呢要是門挨門就好了”
“我準備做些小生意,可又是兩眼一碼黑,不知道做什么。你是大學生,又見多識廣,能不能幫咱們參考一下。”
“你兒子早就已經成年了”
他那個朋友一米八六,體重接近兩百八,結婚三年被折磨的心力交瘁,聽到電話就肝顫,瘦的不足一百五。
因為普通人更是承受不住半點失敗。
顧遠想了想,干脆道“要說這路子,我倒是有幾條。但都不是那種既輕松、又能賺錢的路子。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隨便說說。”
兩人慌不迭迭的點頭,她大伯更是直接道,“普通人掙錢哪有不辛苦的。錢又不是大水淌來的就算是大水淌來的,還得彎腰去拾。”
“有輕松些的活計,倒是不累,混個溫飽容易。”
顧遠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道
“我建議去新小區外面開一家煙酒店,前面幾年賺不了多少錢,掙個房租錢不成問題。過后幾年客戶積累起來,生意就會好些,每個月煙酒掙個萬把塊不成問題。”
“逢年過節,再從不同省份竄點貨,一個月兩三萬應該有了。”
“什么叫竄貨”
她大娘趕緊問道。
那邊大伯,又給顧遠滿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