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遠斗嘴,他就沒有贏過一次。
他覺得自己和顧遠住在同一個寢室,還能活下來,真得感謝自己命大。
眼見陳楚眼皮狂跳,顧遠這才笑瞇瞇扔了一根煙過去,陳楚氣呼呼的接過煙,還特地打量了一眼,嘖了一聲“老四,你都這么有錢了,還在抽中華,你就不能把檔次提一下嗎我知道黃鶴樓有一款三千塊錢一包”
“你還是去貼吧吃屎吧抽不抽,不抽還我,下次只給你抽佛子嶺。”
六洲最便宜的煙,就是佛子嶺了,一塊錢一包。
陳楚聽了,害怕顧遠把煙搶回去,于是趕緊點燃抽了一口,來了一個大回籠,也不怕自己給嗆死。
轉過頭,他就看見顧遠趴在桌子上,正在修理一根斷了的香煙。先是把帶著過濾嘴的那頭,抽出一些煙絲。然后再把剩下的一截,調了一個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塞進去。
這種事情對于大學生來說很常見,因為一些香煙是軟包裝的,放在口袋里很容易折斷,整根扔了又太可惜。
“魯迅說的果然沒錯,愈有錢,便愈不肯放松;愈不肯放松,便愈有錢”
陳楚不忿的砸著嘴,“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張照片發到貼吧,那些女生們會不會說你摳門”
“大概率不會,她們可能會說哇,沒有想到他這么節儉;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顧遠笑嘻嘻的道。
陳楚張了張嘴。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結果大概率會是這樣,只能氣呼呼的坐在一邊抽悶煙。
這時。
鄭超忽然回過頭來,“遠哥,你被保研了。”
“你怎么知道的”
顧遠還有些詫異。
“學校官網剛剛公布了。”
鄭超指著電腦。
他這話一出,陳楚突然“咕嚕”一聲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趕緊湊上去。
“你湊什么熱鬧啊”
史勁看著陳楚激動的模樣,相當不理解。
“我當然看看,我有沒有保研”陳楚激動的不得了,在官網上尋找自己的名字,結果當然失望了。他的成績都維持在及格線上下,四級都過得勉強,肯定不會有他的名字。
整個一班,保研的也就只有顧遠和葉文君。
“你真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半點逼數啊,別看了,咱們班就只有遠哥和葉文君被保研了”
鄭超樂呵呵道。
看了兩遍,確認連同名的都不存在,陳楚徹底放棄了,憤憤道“簡直就是黑幕葉文君被保研,我一點都不奇怪。老四憑什么保研,難道就是因為他有錢嗎難道有錢就能夠為所欲為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憑靠實力”
顧遠一本正經道,“你不要因為我有錢,就懷疑我的實力。”
“你有個毛線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