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兩百個億美金的黃金期貨,就不怕把自己埋進去”
這一點錢看似是不多,然而放在金價上,卻足夠擾亂整個世界的金價市場了。
秦昊給老人倒上whiskey,琥珀色的酒液,在瓶子里晃蕩,讓人垂涎欲滴。
林老接下了杯子,也是給了他這個面子,更重要的是,接受了秦昊接下來所說的話。
其他幾個圖見狀,也都紛紛起身,接住秦昊遞過來的酒。
“埋我的坑,得先容得下加丹加的金礦。”
他推過去一份文件,淡淡一笑。
“王工最新的檢測報告,那不是原生金礦,是古河床遷移形成的次生礦,儲量最多只有十五多噸,還不及索菲亞宣傳的三分之一。”
宣傳不是他宣傳的,結果想要讓秦昊自己來背負
他可不會那么愚蠢。
林振東掃了一眼報告末尾的光譜分析圖,突然笑了。
“所以你故意讓她把金價炒上天,等她平倉時再釜底抽薪”
不虧是老手了,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秦昊的動機是什么。
“不止。”
秦昊輕點頷首,看向窗外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筑。
這一棟建筑,是勒克萊爾集團歐洲總部。
秦昊在這邊運轉,索菲亞那邊也沒有閒著。
“我要讓她知道,資本游戲的規則,從來不是靠造假消息定的。”
“這么多的學費,給她上這一課,樘也不算是吃虧的。”
話音剛落,餐廳入口突然一陣騷動。
索菲亞的私人律師帶著兩位瑞士銀行家闖了進來,臉色鐵青地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秦先生,勒克萊爾夫人指控你惡意操縱市場,請你立刻配合調查!”
看來是沉不住氣了,不然不會這么快就來的。
秦昊冷笑一聲。
艾麗婭正要發作,卻被秦昊按住手腕。
他拿起文件看都沒看,就遞給了林振東身后的if前董事。
“勞煩張董看看,這種連交易所合規性審查都沒過的指控,夠不夠格讓瑞士警方出傳票”
張董掃了兩眼就笑了道:“偽造證據誣告,按此地的法律,發起方最高可判七年監禁。”
他抬腕看表,淡淡一笑,“現在是倫敦時間晚上八點,要不要我讓蘇格蘭場的朋友過來聊聊”
律師的臉瞬間慘白。
他這才意識到,秦昊今晚擺的不是鴻門宴,是審判席。
而索菲亞讓她過來,是傻傻撞了過來。
本來以為可以拆散這三個人的聯盟,殊不知反而更讓這幾個人團結了。
林振東敲了敲拐杖,漫不經心道:“聽說勒克萊爾家族最近在忙著拋售西非的鈷礦”
“我勸你們最好查清楚買家是誰,別到時候手里的現金,還不夠填做空黃金的窟窿。”
“說的沒錯,不然,等待著你們的將會是血本無歸,勸你背后的主子好好想一想這句話,真的要死扛到底,對她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這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律師的心臟。
他狼狽地鞠躬告退,連掉在地上的文件都忘了撿。
秦昊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對侍應生說道:“把這份有利的證據,送到隔壁桌,給索菲亞的人留著當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