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聲音帶著顫音,遞上燙金卡片時不敢抬頭。
索菲亞拿起請柬,秦昊的名字燙在右下角,像一根刺扎進眼里。
挑釁。
或者說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一種侮辱。
秦昊就是要當眾羞辱她,讓她難堪,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同時,也是殺雞儆猴,給所有人看。
她忽然冷笑道:“去,為什么不去”
“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樣。”
不去也沒辦法了,資金方面,運算方面,金融市場,她都輸了。
她還能怎么辦
而且股東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一個接著一個,像是催命一樣。
索菲亞實在是沒有什么可以選擇的余地。
但凡有一點辦法,她也不會去參加這個會議的。
她去了就說明自己還是不甘心,想要翻盤找到一點勝算。
殊不知,秦昊已經堵死了所有的路。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開普敦的私人酒會設在臨海莊園,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吹動著賓客們的衣擺。
秦昊穿著一身深藍色西裝,與艾麗婭並肩站在露臺,看著遠處駛來的私人游艇。
“瑞士那三位來了。”
艾麗婭低聲道,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游艇甲板上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上。
這些人和身邊的人喝酒聊天,舉手投足的氣場就很不一樣。
秦昊端起香檳,輕輕晃動道:“他們以為是來分蛋糕的,卻不知道自己就是蛋糕。”
“對了,那個女人來了沒有”
突然間,秦昊想到了一個人。
索菲亞。
他也給對方發了邀請函。
“暫時好沒看到。”
艾麗婭猜到了秦昊說的是誰,頓時有點不太舒服。
酒會進行到一半,黑非礦業部長走上發言臺,清了清嗓子。
“接下來,我們要討論跨國礦產監管新規。”
“首先,有請秦昊先生分享加丹加高原的開發經驗。”
秦昊走上臺,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展示出一組驚人的數據。
瑞士三家銀行與黑石集團的資金往來明細,每一筆轉帳都指向非法採礦和一些黑市的不乾凈的交易。
“這些資金,不僅支撐著衝突地區的戰亂,還污染著全球礦業市場的公平。”
秦昊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頗有腔調。
“今天,我提議建立清潔礦產聯盟,所有成員必須公開資金流向,接受國際監督。”
臺下一片譁然。
這段話說出來,誰敢認
誰都保證自己的資金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何況這本來就是市場的常態。
瑞士巨頭們的臉色瞬間慘白,他們沒想到秦昊會在這里布下殺局。
林振東適時起身,舉起酒杯道:“我代表華夏資本,全力支持這個提議。”
礦業部長緊隨其后道:“黑非政府將立法保障聯盟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