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翻開一頁硬殼本,看向了秦昊。
“秦總,只剩下這半句:礦脈深處的讀數超出安全閾值,請求……”
請求后面是什么?無人可知。
看起來好像是寫到一半沒有寫完,就發生了事情。
可究竟是什么事情?能夠讓人連寫字的時間都沒有。
秦昊走到鐵軌延伸的黑暗處。
礦燈昏沉,他瞇起眼,能看到軌道盡頭的岔路口有金屬反光。
他回頭道:“我想他們消失的原因,應該藏在更里面。”
艾麗婭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事情了。
秦昊示意隊員備好爆破設備,接下來,可能會有危險。
艾麗婭緊緊跟隨在秦昊的身側,看起來像是要保護他的安全似的。
“沿著鐵軌往前鑿,注意觀察巖層變化,也許會有什么發現也說不定。”
他話音剛落,腰間的手機通突然嗡嗡震動,屏幕上彈出一行小字。
“金價波動系皮埃爾聯合瑞士資本操盤,已錄下交易記錄。”
發送人來自霍夫曼。
看到這三個字,秦昊眼眸一凝。
王工正調試風鎬,見秦昊盯著屏幕出神,忍不住問道:“需要回嗎?”
”我們可以等會再進去。
秦昊按滅屏幕,把手機隨手塞回口袋。
“不用了,讓查理處理。”
他拍了拍風鎬開關,繼續道:“先把這里挖開。”
“是!”
鐺鐺鐺…沉悶的鑿巖聲在地下回蕩時。
與此同時。
倫敦金融城的屏幕上,金價曲線正以讓人看不懂的趨勢發展。
”真是鬧鬼了!今年的金價怎么這么奇怪?”
“誰說不是呢!我買的幾支金價股票,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然而,突然間就跌了。”
“該死的!我的全部身家啊!”
“……”
眾人的議論聲一直都沒停止過。
而此地財經新聞的頭條全是華夏資本操控市場的猜測。
畢竟,秦昊就是華夏人。
盡管在這個地方,這個詞條顯得極為陌生。
就好像是你看到了有人吃餃子不沾醋不沾辣椒油而是沾糖那樣荒謬。
皮埃爾坐在金價局辦公室里,看著一串數字賬戶里不斷增長的金額,嘴角勾起冷笑。
“我就不信了,這個市場還能是你一個人做主了??”
而在外面的走廊里,霍夫曼攥著手機在走廊徘徊,給秦昊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他不知道,此刻的秦昊正盯著爆破后露出的金屬管道。
管道壁上的腐蝕痕跡顯示,這里曾有過高溫液體流過。
“看來不止金礦這么簡單。”
秦昊用礦燈照著管道深處,下令道:“繼續往下。”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查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