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看到這兩個人先說話之后,也爭先恐后的開始加價。
雖然只是一場會議,但已經慢慢變成了拍賣會的趨勢了。
秦昊沒接話,很滿意現在達到的效果。
他只是拿起茶杯抿了口。
這個時候并不著急,誰先著急了誰就輸了。
眼前的這些人都著急了,而秦昊并不著急,那他就依然掌握著主動權,依然可以讓這些人自己揣摩秦昊的意思。
就像當領導一樣,說話不能說透,一定要手下揣摩你的意思。
試問領導真的聰明嗎?那也不一定,但他之所以聰明是因為是領導。
陽光透過窗戶,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襯得那雙眼眸愈發深邃。
門外,小鎮居民扒著窗戶張望,對著手機直播嘖嘖稱奇。
按理說這周圍肯定有極高的防護,不過秦昊故意放他們進來,就是想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他在等待等待更有能力的家族,或者那種隱士財閥上門來和他談合作。
那首先就要打響名氣,這些人比什么做廣告更有用了。
“那不是華爾街的金融鱷魚嗎?怎么在秦先生面前跟孫子似的?”
“活該!讓他們平時欺負咱們礦場工人,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吧!”
“一個個在秦昊的面前跟只狗一樣,他們估計也沒有想象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直播彈幕刷得飛快,讓人眼花繚亂。
“這才是大佬!讓資本大佬乖乖聽話,秦昊是真的牛!”
“物以稀為貴,有黃金在手,就是硬氣!”
“不說了,我趕緊去買黃金了,萬一這黃金放出去了,價格肯定會在上漲的。”
“你們看看已經有韭菜入局了,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么隱秘的畫面,怎么可能會真的直播放出來,肯定是他們故意為之的,就是為了炒價格。”
人群之中不乏有這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大聰明。
他們把自己的格局想的太大了,把秦昊的格局想太小了。
但這也很正常,大多數的人只能夠對自己所接觸的東西有所格局和認知。
一旦超出了自己所接觸到的層面,他們就并不那么認為了。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皇帝的金鋤頭,他們就沒有想過,其實皇帝根本就不需要耕地,他們只是作漁翁之利。
“你們吵夠了沒有?”
秦昊敲了敲桌子,打斷了眾人的爭搶,“三天后交貨,過時不候。”
說完,他起身就走,留下滿室面面相覷的大佬。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回頭,目光掃過道格拉斯。
“對了,下次來,穿舒服點的鞋。”
道格拉斯低頭看了看自己特意換上的工裝靴,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礦區的風卷著金砂掠過,秦昊的身影消失在指揮棚方向。
遠處的礦坑傳來轟鳴,新的鉆機正在進場。
那是他用第一批黃金換來的底氣,也是讓所有資本都不得不低頭的籌碼。
而會議室內,眾大佬們也開始了談判,甚至是陰陽怪氣。
道格拉斯攥緊拳頭,指節泛白,盯著秦昊消失的方向,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
剛才他被秦昊當眾點了,就是沒給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