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曹書杰笑呵呵的出去,把白酒和他自己釀的果酒都拿出來擺桌上,但是爺爺和大爺這次都不喝白酒了,說是年齡大了,再喝白酒有點遭不住。
“那咱就喝點果酒。”曹書杰把他剩下不多的草莓果酒給爺爺和大爺倒上,再給他父親曹建國倒上一杯,還給他們說再過一個月,他重新釀點草莓果酒,今年再多留一點。
“你一年年的釀這么多酒,都給別人喝了。”大爺曹建林說道。
“我看,你就再多釀一千斤,也不夠送的。”
這是實話,曹書杰每年釀兩三千斤果酒,但其中一大部分都被他送人了。
不過曹書杰不以為意,他還在琢磨,今年釀酒的量大一點,這樣能自己多留下一些。
“大爺,我彬哥給你打電話了嗎,他那邊包沒包地”曹書杰問他大爺。
大堂哥曹書彬正月初七走后,兄弟倆一直沒聯系,曹書杰也不知道他大堂哥那邊兒有沒有下定決心
尤其是春天馬上就要到了,這個時候也是播種的季節,培育的好,能節省很多時間。
曹建林搖頭,他說老大那邊的事兒現在基本不給他講。
“老是怕我擔心,不過我估計你哥要是沒大事兒的話,他也不會給你打電話,可要是真碰上難題兒,他肯定找你。”
曹書杰一想也對,干脆不想這個,陪著爺爺、大爺爺和父親多喝上兩杯果酒,吃點菜。
他還特意把他老婆燉的丸子放到爺爺面前的小碗里“爺爺你嘗嘗,這個丸子加了點淀粉,燉的挺爛的。”
可惜百搭,曹正虎還是咬不動。
曹書杰一看這樣,又給他爺爺換了別的菜。
曹正虎還說人一上年紀,這牙齒也廢了。
可是也不能這么講,他畢竟快90了,能在他這個年齡,還有他現在這個精神頭的也不多。
而且曹書杰還提到另外一件事兒,爺爺從去年6月份跟著大爺一塊兒住,當時是擔心他老婆程曉琳生孩子后照顧不過來。
不過兒子義睿現在已經不用人時時抱著,曹書杰的意思想讓他爺爺再搬回來住。
可還沒等大爺反駁,爺爺自己先說過段時間再說這個事兒。
老爺子心里頭明鏡一樣,重孫子義睿現在年齡還小,有句話說得好,三歲以前看娃兒,眼不能離身。
尤其是這小不點兒學會爬以后,開啟了瘋狂的探索模式,這個世界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
家里的暖水瓶、插座,或者電線,甭管有沒有危險,在他眼里都是可以抓的東西,有的還抓起來往嘴里送,嚇人的很。
曹正虎心想他要是再過來住,那不是給孫子和孫媳婦添亂嗎
大爺曹建林也說“書杰,我現在也沒別的事兒,吃完飯后,天天陪你爺爺一塊兒溜達,讓你爺爺先在我那邊住著,以后再說搬過來的事兒。”
這個事兒今天還是不了了之。
吃過飯以后,程曉琳才把煮的湯圓盛在小碗里端出來,一碗三四個,還是傳統的黑芝麻或者花生餡兒的。
這東西可不敢讓吃多了,品嘗一下,有那么個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