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各種勞保用品,胡勇就上手干活去了。
正在忙著的裝車工,看到有新兄弟加入進來,他們都高興的不得了。
巴不得再多來兩個人幫他們分擔一下工作,哪怕他們可能會少掙點錢都無所謂。
話說回來,要是擱在以前,家里沒有別的收入,他們也得抓起屁股使勁干。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們這些青石鎮附近的家里都有莊稼地,種著果樹或者牧草,收入遠比以前要高。
尤其是曹家莊周邊的那幾個村莊,他們壓根兒不干這個活。
“兄弟哪個村的”旁邊有個正在裝車的中年人問他。
胡勇也大聲吆喝著“我胡官屯的,我叫胡勇。”
聽說他是胡官屯的,剛才問話的人笑起來“哎喲,那還真是巧了,我媳婦她娘家也是胡官屯的。”
“胡官屯南頭大春子家,胡春生是我大舅哥,你知道不”裝車的人也暫停干活,碰到他媳婦娘家人,準備和胡勇拉家常。
旁邊的班長白懷遠看到這一幕,呵斥他們“抓緊干活,干完活今天下了班我請客,歡迎胡勇加入咱們班組。”
這一下又讓胡勇有一種和他之前干工地時不一樣的感覺。
很溫馨。
他說“班長,今天我請就行。”
“胡兄弟,你才剛來,還一分錢沒掙,咱白大班長一個月掙那么多錢,你給他個機會,讓他花點兒錢怎么了”剛才和胡勇搭話的中年人胡侃起來。
胡勇聽到他這么說,第一反應是仔細觀察班長白懷遠臉上的表情。
可他發現班長白懷遠壓根沒生氣,還一直笑呵呵的,好像默許了中年人的這種說法。
白班長竟然不生氣
他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在工地上,誰敢拿包工頭開玩笑
對比的越多,胡勇越意識到在雪萌食品廠的不同。
如果說他之前過來是因為這邊發工資及時,這邊離家近,收入相對也不低,那么現在胡勇的想法有點變化了。
一個人負責裝一輛車,之前是4個人裝車,白懷遠隨機幫他們忙。
現在加上胡勇以后,白懷遠又讓門口放進來一輛車,就停在剛才那位中年人裝車的附近。
胡勇負責這輛車,白懷遠怕他不會擺,又上車教他一遍,旁邊那位中年人在干活時也會吆喝著,給他指點一番,一來二去,胡勇這才知道對方叫林康,也是青石鎮上的居民。
“我知道你媳婦兒家,不過春生哥家和我們家一個南頭,一個北頭,離著有點遠。”胡勇在干活時也說起這些事兒,因為有這一層關系,二人之間反而顯得更親近,也更融洽。
林康繼續裝了三個碼垛,就累的不行了,汗水也一直從他臉上流下來,他先去一邊休息。
但是胡勇一直在干活,中間沒停下。
林康還喊他“胡兄弟,你也坐下歇歇,先喝口水再說。”
“沒事,我不累,林哥你先休息吧,我干點活出出汗還更舒服一些。”胡勇這樣說的。
林康聽到胡勇這個新鮮的說法,他忍不住笑了。
他休息了有10分鐘,但是這10分鐘,胡勇一直在干活,而且他發現胡勇干活很麻利,等他緩過勁來繼續上車裝貨時,胡勇那輛車已經裝完13多了,遠比他的速度要快。
“胡兄弟,你真不累呀”林康很納悶。
胡勇呲著黃牙笑一笑“也累,不過和我以前在工地干小工搬磚拉土相比,這活兒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