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給已經睡著的兒子曹義睿用棉柔巾蘸著溫水擦擦臉和手腳,給他蓋好薄毯,程曉琳也帶著哈欠連連的萌萌也去洗漱完,這回都不用哄,就自己上床睡覺去了。
“萌萌也睡著了”曹書杰壓低聲音問他老婆。
程曉琳點頭,吐氣出聲“困得和磕頭蟲一樣,剛才給她洗臉,差點碰到洗臉盆上。”
說著話,程曉琳也爬上床,越過她老公,躺在旁邊。
這時候他們兩口子反而沒有困意,各自說著這兩天的事情,曹書杰給她講著廠里的事情,說著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直聊到深夜,這才有些犯困,倆人相擁著進入夢鄉,
曹書杰再睜開眼時,透過雙層的窗簾都能看到外邊的天色大亮。
他坐起來,一看時間,才5點多。
天長夜短,就這一點不好,夏天亮的太早。
也睡不著覺,干脆穿上衣服起來,來到樓下,看到他父親曹建國正在忙著整理面包、盒裝的純牛奶,旁邊還有一摞用一次性小碗封好口的八寶粥,等會兒就準備出攤。
看到他兒子下來,還給他念道著今天計劃再賣多少。
“爸,您也悠著點,別那么拼。”曹書杰聽到后,又叮囑他。
都快60歲的人了,又不是真缺錢,還那么拼干嘛。
想不開
曹建國哼哼兩聲“我知道。”
知道就是不聽,總覺得自己多厲害一樣。
“那您忙著,我先去遛狗。”曹書杰牽著四條狗出門。
來到東邊的大壩上,和冬天不一樣,這個點大壩上已經有人在活動著。
攔河大壩上的大樹使勁搖晃著身軀,樹葉嘩嘩作響,一陣陣風吹過來,在這燥熱的夏季,讓人們感覺夏天也不是那么難過。
也因為有人,曹書杰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四條狗解開繩索,讓它們自己撒歡奔跑,他始終牽著狗繩,和它們一塊慢慢往前跑。
有路過的人看到他都紛紛揚起手臂打招呼,喊著曹主任,對于曹書杰牽著的四條弓起腰能和人腰部平齊的大狗并不害怕。
從大壩上下來,回到家里時,他母親王月蘭已經做好早飯,曹書杰還想著喊萌萌起來吃飯,又被他母親給喊住“你干什么去今天周六,萌萌又不上學,你讓她多睡一會兒不行嗎。”
曹書杰聽到他母親說今天周六,有些恍惚,要不是母親提醒,他壓根記不住今天是周幾。
“那我去洗洗,先去趟公司。”曹書杰說。
“你今天不休息啊。”王月蘭還以為她兒子今天也休息。
曹書杰搖頭,他有點事兒。
吃過早飯自己開車朝鎮上駛去,沒有萌萌吵鬧,車里顯得很安靜,曹書杰還有點不習慣。
他打開車窗,呼呼的風從窗口灌進來,很爽
來到公司里,因為周六的關系,辦公樓這邊大部分人都不上班。
曹書杰來到自己辦公室,把接下來想要做的事都記錄在筆記本上,準備等下周一開會的時候,把任務分派下去。
誰說老板很閑
同樣在這一天,平源縣城縣委縣政府辦公大樓那邊也有不少人在忙著。